白横过，真真实实的笨，假如阿健心甘情愿，再忙都会空陪她，只不过…算了，这么难度问题，她很难理解，也许再等个五年十年吧，反正他这个人，别的好没有，就是耐佳。

“不说清楚，就不放开你。”手加几分力，痛得她龇牙咧嘴。

她低，脚在泥地上划叉叉。

“不当苦力，我才轻松。”无所谓，他不接受威胁。

“好啦好啦，每次都来这招。”瘪嘴，她说：“我保证不告诉别人，你习惯全脱光光，睡。”缩缩肩膀，予璇忍不住后退，大笑。

“好啊，你去找阿健帮忙。”说着，推开餐盘，阿航站起。

“你怎么知我睡？”勾住她的腰，他把她拉回来，要她把话说清楚。

她扯扯他的衣服，气里有淡淡的委屈。

“我很喜阿健，从国小开始就喜，我一心一意希望自己快长大，当他的新娘，可我觉得，他没有和我一样的心情…但阿健居然同意我当他的女朋友，我欣喜若狂，那天你也在场，你有听见，不是我作梦对不对？”

“一定有。”

“说！”他收拢双手，将她整个圈自己中。

每次，他帮忙，予璇都千里迢迢，坐捷运、搭公车，转了两三班，两个小时车程，买来蓝莓红桑冰淇淋，很累呢！

瞪他一，暴力分！“好啦，我说，就那天啊…”“哪天？”他要把事情追得清清楚楚。

“不帮我搬家，就不能吃到我请客的冰淇淋。”她祭恐吓。

他没理她，继续往前，速率却逐渐放缓中。

他怀疑过，要到什么时候，她才会发觉，除了好用之外，他还有别的用途？会不会，她继续笨上一辈？会不会，她几十年追逐不可能的阿健，而他…耐心用凿？

“不说。”她推开他的膛，把他威胁嘴脸推开。

“然后我溜阿健的房间。”话，她羞满面绋红。

“你生气了吗？”嘟起嘴，她也没多兴。

“不告诉你。”

“你溜阿健房间什么？”

“哪一年的生日？”

“为什么生气？”反正她的心在阿健上，又不是一天两天。手拿帐单，阿航走到柜台边。

“然后？”

“阿航，你真的生气哦？你老是生气，会不到女朋友。”她追向前，拉拉他的袖。

“生日总要有生日礼，所以…”她结结说不清楚。

“你太闲了对不对？不公平，杜爸爸、杜妈妈真偏心，派给你闲差，却让阿健忙得要命。我要跟杜妈妈大声抗议，要她把阿健和你的工作对调，他才可以陪我吃饭闲聊，帮我搬新家。”予璇抛一记回枪，戳他个两三下。

阿航不语，伸过大手，把她圈自己怀里。

他老是这样，先赏她一掌再给她糖，这样的阿航叫人家怎么喜他？

“我不说。”

“你打算把自己当成生日礼送给阿健？”眉扬起，他的目光有三百颗弹的杀人威力。

总是，在他怀里，她觉得安全窝心；总是，在他，她觉得轻松惬意。她好当只，无忧无虑赖上他的怀抱，一句一句，把心事向他吐尽。

她跟在他后，脚踩上他的黑影，一步一下，从他的踩到他的心。叹气…

她这番话，阿航半也不觉得兴，他宁愿自己不要对她这么“有用”

“去年的生日。”

”

“没有。”她摇否认.

松气，他回，和她面对面，正问：“什么叫要是没有我，你不晓得该怎么办才好？”

“那很合理啊！我们

予璇挂起包包，踩着跟鞋，快步走到他边。

不回答，她保持诡异。

“是你教我，我老像哈狗一样黏着阿健，他会不耐烦；是你说，假使我不增加实力，没办法和他匹敌；也是你提醒我，要替他的工作着想，别让他为我分心…

你说过很多话，帮助我一一改变自己，我想过，倘若我从不改变的话，也许阿健早已离开我。虽然你常欺负我，可我心底明白，你是真心对我好的，要是没有你，我真不晓得怎么办了。”

他又大步走，把她远远甩掉。

“你不帮，就别来。”扬扬眉，她的骄纵在他面前。

她笑着想脱离他的钳制，但他不准她逃离。

“阿航，别气我，是你说我可以在你面前表现真心，不必假意。我不是故意埋怨你太闲，我想你来帮忙，想你工作轻松，想你常陪我聊天，况且，要是没有你，我都不晓得怎么办才好。”

“我保证当个好嫂嫂，尽全心对待你；我保证替你介绍一个你的好女生，让她带给你一百分的幸福；我保证…”

他没答话，继续听她类似自言自语的叙述。

阿航不生气了？予璇笑开。

“你保证什么？”他发觉她的笑容很诈。

垂下眉，再抬时，她吐吐，笑两弯新月。

“你们生日那天。”

“你不说，我就请爸爸把阿健派往国，让你三百年看不见他。”

“保证什么？”阿航再问一句。语气提升，加两分恐怖。

斜她一，她当真以为他很吃冰淇淋？真不晓得该如何形容她的愚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