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分明的美眸转了转,小小的脑子里浮现邵泽靖那张冷峻的脸孔。这样的人会是个夜店王子,处处留情?
果然人不可貌相,就像她亲生父亲一样,长得又帅,个性又体贴,印象中他总是将她当成小鲍主一样,宠爱有加,谁知道最后…
于舞优嘟了嘟唇,执意想要查个究竟。
但她等了又等,怪了,怎么三楼一直没有熄灯?
“东方珠宝行”总店一共有三层楼,最顶楼是一级主管办公和大型保险箱放置的地方。都晚上十一点了,邵泽靖还没出现,难道夜店王子还嫌不够晚?
又继续等了好一会儿,夜越来越深,她久站的腿也越来越酸。
夏夜闷热,蚊子又多,四面的寂静中似乎又暗藏危机,越晚,诡异的氛围越让她有点害怕。她从不曾这么晚还一个人站在路边,实在太危险了。
哪有人工作到这么晚的,难道他知道她今晚想要堵他,所以故意这样整她?
不不,她在胡思乱想些什么,怎么可能?
就在于舞优正在思考该不该放弃之时,身边的手机突然响起,有点做贼心虚的她吓了一大跳。
“…知道了,你别出来找我,我马上回家,我马上就回去。”原来是好友兼同居人黎乔心见她深夜未归,又打电话来催人了。
她刚刚已经打过好几通电话,全是担心她一个人深夜在外的安全问题。
呜呜,得友如此,夫复何求,黎乔心真是个好朋友。
看来今晚她得宣告放弃,不过没关系,若邵泽靖真的是夜店王子,那今晚绝对是个例外,以后想堵他有的是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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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于舞优快累毙了。
这些日子,她每天下班后就在总店前面的街道“站岗”一连站了一星期,没想到她从不曾亲眼见到邵泽靖下班。昨天她甚至还硬撑到晚上十二点,还是不见他出现,这让于舞优强烈怀疑,他若不是直接住在办公室,就是真的是个工作狂,否则怎么会每天她上班时他就在店里,而她下班许久,他还待在办公室里。
包让人泄气的是,邵泽靖真的没有辜负呆头鹅这个“封号”美女成天找机会在他身边晃过来又晃过去,他竟然能够视而不见,真是让她难过。想不到自小受人瞩目的她也有这一天。
又是个夜深入静的夜晚,她等著、等著忍不住打起呵欠。好困、好累啊,再这么等下去也不是办法,怎么办?
于舞优已经将机车还给好友了,盈盈秋眸瞄向旁边跟随自己多年的淑女型脚踏车,手上拿著预先买来的图钉,面色凝重。
随后,她倒了几枚图钉放在脚踏车前,深吸一口气,小手将车子一推,亲手弄破了脚踏车的轮胎,然后偷偷地将图钉拔掉,湮灭证据。
呼,大功告成。
这是要引出邵泽靖而不得已的办法。她想知道他到底是真的在工作,还是根本就在办公室里“搞鬼”只是可怜了这台跟随她多年的爱车必须牺牲。
于舞优小手拍去灰尘,牵起脚踏车走到“东方珠宝行”门外,这才打手机向办公室里的邵泽靖求救…
“特助吗?我是阿优,我在店门口,我的脚踏车坏了,好像…好像是轮胎破掉,根本无法骑,你…能不能请你出来帮我看一下?拜托,拜托你。”她的声音娇柔,配上想哭的音调,足以让人心疼。
在办公室里的邵泽靖没想到时间这么晚了,竟然接到这样一通求助电话,想也没多想,马上跑下楼来查看。
“怎么回事?”当他看到于舞优像个落难公主似地眨著盛满水雾的双瞳,心里也有些不忍。“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回家?”
“我…我脚踏车坏了。”于舞优依然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脚踏车?”邵泽靖不可思议地看着那辆车子,再看看她。“你骑脚踏车上下班?”
“是啊。”她完全没有察觉他的异常音调,认真地点头。
邵泽靖皱起眉头,黑眸莫测高深地看了看仍穿著制服的她。
不会吧,他们店里的制服类似空姐制服,衣领是够高,但是裙子可是不折不扣的短裙,穿这么短的裙子骑脚踏车,她是想让路人大饱眼福吗?
于舞优茫然的眸子跟著他的眼神晃动,好一会儿才明白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