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她肯定地点点头,光是刚才的冲动就够危险了,虽然她有多么想再吻他一次。
“好吧,既然你这么坚决,那有件事我想我该先跟你说清楚。”
“嗯?”他突如其来的认真,叫她很不适应。
“纷蔚,我跟你之间的吸引力,是一种你可以否认,却无法阻挡的真实存在。”
她张嘴,想反驳,却说不出半个字。
他走向她行李箱的所在位置,把它们拿到房间最里面“而你心底究竟想要什么,也许我比你更清楚。”
她防备十足地瞪着他的背影。
“之前我要你当我的情妇,还要你瞒着洛齐,这的确是我的不对,而我现在…正打算纠正这个错误。”
知道就好!她在心底咕哝着,事情能到此为止当然好,就让一切回归到最初、最单纯的情况,她只是来这里参与一场骗局而已。
可是…真的这样就好了吗?
她有可能继续住在这里,而完全不在乎他吗?
意料之外,一种被人抛弃的失落感猛然袭上她的心。天!这是不应该的,她怎么会有这种感觉?
她并不想跟任何人谈恋爱啊!
“所以,你是同意了?”
他低哑的嗓音突然出现在她的耳旁,她愣了下“同意什么?”他是何时走到她身旁的?
“同意我们三个人摊开来讲。说到这,我想,他应该已经在打包行李,要回来了。”
“摊开来讲…他?啊!洛齐要回来了吗?”
“对,怎么?你不想见到他?”
“不,我当然想见到他,但请容我提醒你一句,就算你…你说你想要我,洛齐也同意,那也不代表我就是你的,我一样有拒绝你的权利。”
她说得坚定,但其实那不过是想提醒自己,不要跟任何人谈恋爱,就算是让她心动不已的他也一样。
“当然,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我会耐心地追求你,直到你答应为止。”
他诚挚的声明,叫她脸一红。这男人真可恶,他实在太懂得利用他那会电人的双眸了!
“我们等着瞧吧!”她才不相信他会耐心地追求她。
就算会,那追到手之后呢?
她想起母亲跟她说过父亲追求她的过程,当年他那身为政坛新星的父亲,是多么地努力要追求到千金大小姐的。但追到手后,没有人比她这个女儿看得更清楚了,父亲根本把母亲当成花瓶一样供在家里,成天不闻不问,偶尔兴致一来,才会拿出来把玩一番。
男人的话要能信,天都会塌下来了!
“你…被男人伤害过?”
她对他的不信任,还有不自觉陷入回忆中的神情,让阎潇寒发现,她的拒绝并不单纯。
她心一惊,撇开眼神,有种被揭穿的狼狈,但她很快地提醒自己振作“你在胡说什么?男人才伤不了我。”
没有男人有资格伤她,除了父亲以外…
她猛一甩头,不愿去回想那个还在台湾政坛当官的父亲,那个叫她一辈子也无法原谅的男人。
“是吗?”
他凝视着她,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痛苦,是这么地清楚。
到底是谁伤过她?伤得这么深?他渴望知道答案,因为那答案可能就是横亘在他们之间的阻碍。
“哈!”她双手抱胸,撇开眼神看着窗外的森林“现在你又是个心理分析师了吗?”
“我是修过相关的课程,但你眼底的伤不用心理分析师也看得出来。你根本不信任男人,对吧?”看到她深深一震,他更加确定自己分析无误“看来,你跟洛齐之间,并没有你不断强调的爱。”
她眼眯了下,没想到他可以想到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