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
每个人皆战战兢兢、小心翼翼的注意每个环结,生怕弄砸了这一场婚礼。
宣以沅、许恬宁及杜佳伦和相约一生的所有工作人员忙碌地穿梭于会场,注意着一切。
终于到了新娘出场的时候,主婚人已就定位,新娘的父亲陪着新娘一步一步慢慢地走过红毯,将新娘的手交到新郎手中。
宣以沅看着这一幕,不禁勾起心中最深的伤痛。
打从公司创业至今,她见过两、三百场镑式各样不同的婚礼,也不停地在心中勾画着自己的婚礼,但就在她开始倒数要成为炫拓的新娘时,所有的美梦和期盼,都随着碎裂的心幻化成一缕云烟。
虽然如此,她依然会在心里深深地祝福他。
宣以沅默默地转身想退出婚礼会场,却发现一名女士脸色似乎不太好,立即上前关心“您是不是人不舒服?”
“可不可以痲烦你倒杯温开水给我,我太太心脏不太好,要吃葯。”言兆立正愁没人帮忙,幸好她有注意到。
“好的,请您们稍等一下。”她快速地倒了杯温开水回来,看着那名太太将葯吃下去“您需不需要到楼上的房间休息一下?”
“会不会太麻烦。”
“不会的,我们在饭店事先预留了房间,您就先上去休息,等比较舒服后再下来用餐。”
“老婆,我看我先扶你上去躺一会儿。”言兆立体贴妻子。
“您留下来用餐没关系,我会陪夫人上去。”宣以沅脸上漾着柔风般的笑容,让人感到很温暖。
“兆立,就让小姐陪我上去就好了。你留下来,要不然会不好意思。”沈文琦今天身体本来就不太舒服,但想到和联婚的两家已有数十年交情,不来好像说不过去,只好硬撑着来了。
“那就麻烦你了。”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宣以沅先和其它人交代了一下,便陪着她上楼到房间休息。
她扶着沈文琦到床上躺下,替她盖好被子。
“小姐,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宣以沅。”
“宣小姐,你真的是个好女孩。”沈文琦说着忍不住重重叹了口气。
“您身体很不舒服吗?”宣以沅瞧见她愁眉苦脸,以为她人不舒服。
“现在已经好多了。只是我不会耽误你工作吗?”
“不会的,如果有什么事,她们会用对讲机通知我。您要不要先睡一会?”
“不用,我躺一下就好了。你陪我聊聊天好吗?”
“好。”宣以沅搬了张椅子坐到床边。
“我觉得你好投我的缘。”沈文琦越看她越喜欢,现在像她这么有礼貌,对长辈还用敬语的年轻女孩子已经不多了“家里还有什么人,你父母在做什么?”
“我还有个弟弟,爸爸是高中老师,妈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过世了,我们是由爸爸一个人独自扶养长大的。”
“你爸爸好了不起。”
“他在我们心目中是最伟大的父亲。”
沈文琦倏地坐了起来,拉着她的手“你爸爸一定也以你这个女儿感到骄傲。”
听到她的赞美,宣以沅霎时感到一阵羞赧。
“唉!只可阶我就只有一个儿子,要不然我一定叫我儿子来追你,把你娶回家当媳妇。”
“您开玩笑了。”
“你可以叫我沈阿姨,而且我可不是开玩笑,说到我那个儿子,唉!”
“怎么?您不喜欢您的媳妇吗?”
“我儿子还没结婚。”好好的跑去非洲参加什么志工,盼呀盼的,盼了快五年才终于给盼回来,然而回来的却不再是她以前那个贴心的儿子。
“我儿子眼睛看不到。”沈文琦叹了口气。
“对不起。”
“没关系。他是因为受伤导致眼角膜破裂,需要换眼角膜,才有重见光明的一天。”
“只要有希望,无论再困难都不能放弃。人要抱着希望活下去。”
“是呀!只是…”沈文琦欲言又止。
宣以沅见她似有说不出口的苦衷,但不方便过问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