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局如何,但还是得当面说清楚,
个了断。原来这真是件不容易的事。说这话时,她觉得心在淌血。
而这几天,她大概已从月舞成员的
中了解自己发生了什么事,对那场突如其来的意外也有了印象。江若青用瘦弱的手捂住文成风想说话的嘴。
“她好像很喜
你。”“好。”
“我最喜
看风你认真专注的表情了。”昨晚大哭一场饼后,她就
好了见他的准备、分手的准备。饼去这几个月里,有她的陪伴,他真的过得好快乐、好满足。
他终于抬
看她。“再见。”她一样勉
的说
这两个字。她没死亡的昏迷了三年,本来就相当的罕见了;现在醒了过来,更是让替她主治的医师惊讶,毕竟她之前好多次都快撑不过去了。
他好
她,他也不想失去她,只是,他不能忘了江若青曾为他所
的一切。“…”“你也…很喜
她。”“阿风,不要说对不起。我说过的,只要若青醒来,我会大方祝福你们的。”
这更加证实她心中的想法。
接着,柳苡璇飞快的走上前去,狠狠的、

的、久久的吻着文成风…最后一次的吻他。相隔只有一天,两人之间却突然变得那么生疏。
文成风坐在她病床旁边,细心的为她削着苹果。
“嗨!”他先打了招呼。“嗨!”
隔天傍晚,刚拍完照忙了一天回到家里的柳苡璇,正准备好好泡个澡休息休息的时候,听到她家的门铃声响起。
“你
“以前老是说要减
、减
,现在这样
倒好,瘦得我看连非洲难民也比不过我。”两个痛苦的无缘情人,就这么无助的面对面贴着额
,只是这次他们中间隔了一
冰冷的铁门。又过了一会儿。
她像在想着什么。
不过,天使似乎也该是这模样吧。
江若青的

早就因为长期躺着而产生了其它的并发症,而车祸时严重受伤的脑
淤血到现在也还是个大问题。话是这么说,但他心里却是相当的忧心。
再多说什么,结局都难已改变,那就别说了吧!
江若青虽然是醒了,但这几天又
了更详细的检查后,医生并不觉得有多乐观。“这你别担心,我很快就会把你给养胖的。”
沉默了一会。
苞她说分手的挣扎,比当初要自己狠心拒绝她时的挣扎还要难受千万倍。
“苡璇,对不起。”他缓缓的吐
了这几个字。“我…”
*********
“没有,我找了好久,还是没看到。不过没关系,等你
院后,我们再一起到榕树下,你再告诉我刻在哪里。”许久,她才又开
。我
你,我好
你…“风,那天那个长得像天使般的女孩是谁?”
文成风双手拳


握着,努力控制自己想安
她的冲动。果然是他。
可是他的心里莫名浮
另一个同样也对他说过这句话的女孩的脸。“再见。”文成风好不容易挤
了这两个字。“我们之间…得划下句
了。”他一样很不好受。她有
忐忑的前往开门,因为她大概猜得到是谁,她知
文成风不会让事情就这样不明不白的结束的。江若青醒来后的第八天。
凉风轻轻的
送,病房里有
安详的宁静。但独独那个
丽女孩,大家都绝
不提。难分难舍的气氛,显而易见。
两人就这样面对面的站着,久久不语。
那天初醒来,她看到那位
得非凡的女孩,且脸上还有着和煦的光亮,她下意识的认为她就是天使。“风,你找到我在大榕树刻的字了吗?”
临关上门前,她还是不舍的看了他一
。她幽幽的叹了
气。文成风开始把削好的苹果磨成泥状。
“一个…好朋友。你昏迷的时候,她也来照顾过你。”
*********
“我走了。”他又说。
“我想上帝让我醒来,是有它的原因的。”
柳苡璇故作

忍住的泪
还是不禁
了下来。不过说完再见后,文成风还是没迈开步伐离去,柳苡璇也没伸手把门关上。
“我知
。”她没有迟疑的开了门。
文成风嘴角微扬没有说话,继续手里的动作。
然后她快速的退回到大门里面,将门关上。
江若青苍白的脸,微笑满足的看着他认真的样
。她的语气反倒比他平静。
江若青的手上拿着一面镜
,正看着自己现在的模样。两人还是都没动作。
她用手摸摸他柔
的发丝。然后,江若青终于开
问了自己一直想问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