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什么?”司徒熽臣吃痛地放开她。这个女人的牙还真是利。
“我不去医院!”怎么司徒熽臣的胸膛这么坚硬?害她咬得牙齿发酸,一排美丽的贝齿差点没掉下来。
“不行!”司徒熽臣又拉回她。
“放开我,我不要去医院啦!咳咳…”“如果你再吵,我就再封住你的嘴。”他盯着她殷红的双唇看,没忘记刚才的感觉,一想到她温热的柔软,他就热血沸腾。
连沁连忙捂住嘴,双眼瞪得大大的。
“这才乖。”他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又想抱起连沁。
“我不要!咳…我可以自己走。”连沁想退后,可是腰却让司徒熽臣的双手紧紧钳制住。
“你没穿鞋。”司徒熽臣淡淡地说了一句,不顾她的抗议,再度抱起了她。
到了医院,司徒熽臣还是不放开她,连沁把脸埋进他的胸膛,痹篇众人的目光,她从来还没有这么丢脸过呢!可奇怪的是,司徒熽臣的霸气,竟令她心里闪过一丝丝的甜蜜,被人呵护的暖意,直窜人她冷冷的心房。
看过医生,幸好医生诊断连沁因为没有好好照顾,所以喉咙严重发炎,她才没被拆穿。当她正庆幸着自己暂时好不了的时候,司徒熽臣却眉头紧皱、表情沉重,不发言地带她离开医院。
他…他在为她担心吗?
连沁看着司徒熽臣的侧脸,顿时,一股内疚感袭上心头?
虽然司徒熽臣表面冷硬无情,但连沁总是能感受到他默默传送的暖意与关怀,她不该骗他的,害他为她担心,但为了能留下,她也只好继续这么做了。
“连沁。”吴佳珊趁司徒熽臣出门时偷偷跑到连沁房门前,轻声地叫唤着。
连沁开了门,走向吴佳珊“干吗鬼鬼祟祟的?”
“因为这里是‘道合馆’的禁地,外人不能进去。”
连沁不是很相信,因为如果真是禁地,为什么司徒熽臣还让她住进来?
“你找我有事?”
吴佳珊神神秘秘地将连沁拉到一旁。
“怎么了?”
“你…你和司徒大哥到底是什么关系?”当吴佳珊得知,一向公事为重的司徒熽臣,今天竟反常地守着连沁寸步不离,就连公司都没有去,看得她好嫉妒喔,要不是之前司徒熽臣一见到连沁就赶,她肯定会误会司徒熽臣喜欢连沁呢!
但即使吴佳珊知道司徒熽臣和连沁之间老是有摩擦,她还是无法放心,所以决定弄清楚。
“没什么关系,我和他以前也只见过一次面而已。”
“就这样?”吴佳珊根本不信。如果真的只见过一次面,司徒熽臣怎么会这么在乎连沁?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连沁失笑“你放心啦,我和他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关系,如果他喜欢我的话,就不会老是想把我赶走;再说,我不可能喜欢上任何人的,这点你最明白。”
“我知道,可是如果司徒大哥讨厌你,为什么你生病了,他今天却守在你身边?”
“那是因为他怕背上谋杀的罪名。”连沁双手环胸,一想到司徒熽臣见她咳嗽就紧张兮兮,却又要故作冷漠的样子,她就觉得好笑。
“嗳?”
“你忘了呀,如果我没有冒雨送资料,如果不是他们公司冷气开太强,我也不会生病,所以他要负道义上的责任。”连沁向吴佳珊解释着,也顺便说给自己听,好用来解释这段时间司徒熽臣对她的关怀和温柔。
吴佳珊想想也有道理“那…你答应帮我的那件事,还算数吧?”
“唉…除非我能一病不起。”连沁突然叹了长长的一口气。
“什么意思?”
“我现在能留在这里,是因为我…”连沁左右瞧了瞧,然后才附在吴佳珊耳边说了“装病”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