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得找个理由?而一天、两天或许是不会引起双亲的注意,但却不知道他的那个受伤状况到何种程度啊!
“不…不介意。”
“那真是太好了!杜先生,我们允夏泡茶的技术是经过名师指点的,她所住的夏园亦有一间茶室,听说杜先生目前是暂住在MCRK集团连锁六星级大饭店的总统套房?”
黑罗银月眼睛亮了起来,原以为二女儿会拒绝,没想到她居然点头答应,显然二女儿对杜允巳的印象极好,那她当然不能放过这个好机会。
“是的,夫人。因为我在台湾没有置产,这次回来,也是因为要帮已排定日期的病人开刀,同时来参加好友的订婚宴会,否则明天我就会搭机回国,现在…”杜允巳顿了顿,同时故意瞄了黑允夏一眼,继续接口:“应该会在台湾停留一段时间。”
黑允夏被他那一眼看得心慌意乱,再听闻他的话语,她的心又怦怦怦的加速狂跳。
明知他是要她协助帮忙才制造一些假象,但那暧昧的眼神和话语,让她这熟知内情的人都差点误会,更遑论是双亲…
她忙担忧地抬眸看着双亲,在看见他们晶亮的眼神,她的心倏然一惊。
完蛋了!
双亲果然误会了他对她有意思,而她刚刚的应允,亦让双亲误会她对他有意思,但事实完全不是如此,偏偏…
她现在非但不能澄清,甚至必须让双亲继续误会下去。
“这样呀…既然要在台湾停留一段时间,饭店就不适合长期居住,如果杜先生不介意的话,乾脆搬到我们黑家住如何?
我们黑家客房很多,杜先生既然喜欢喝茶看书,允夏住的夏园,里头不仅有专业设备的茶室,也有藏书丰富的书房,再加上她喜欢幽静、爱看山水景致,所以她的夏园设计得相当复古典雅,是我们黑家境观最好的地方。
杜先生如果愿意住在黑家,我就把杜先生安排在夏园的客房,既不会吵到杜先生的休憩,又能满足到你的需求。”
黑罗银月笑盈盈地说明,把一个单身男人安排住在未出阁的女儿楼房,其心昭然可揭,甚至可说是摆明著要他马上作出回答。
杜允巳微挑眉,对黑罗银月明目张胆的要他表态暗暗吃惊。
看来她真的诚如黑允夏说言,想要她们五姐妹结婚是想疯了,而他若不是那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人,对于她这种行为,恐怕早就被吓跑了。
黑允夏快要昏倒了,她简直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
男女授受不亲,总是如此告诫她们的母亲,今天居然邀请他住进她的夏园,这意思非常明显,亦让她在他面前颜面尽失。
“妈,杜先生是个大忙人,他…”
她必须阻止,尤其他长年住在国外,虽然说得一口流利的国语,但有些字义不一定真的明白,再加上东、西方在某些观念上看法不同,所以他未必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孰料,耳边已响起他的嗓音,打断她未说完的话语…
“夫人,这是我的荣幸,允夏小姐,我在台湾的工作已告一段落,目前并不忙,只是昨天发生一点意外,导致身体出了点状况,虽无生命危险,但也必须找个幽静的住所疗伤。
夫人的提议,真是解决了我的燃眉之急,让我不胜感激,否则住在饭店,总是会有许多慕名而来的人,想要真正安心的疗伤,实在有点困难,如果允夏小姐不介意我暂住她的夏园客房,我明天就去饭店退房搬进来。”
“你昨天发生意外?但你今天不是帮病人开刀吗?”
黑罗银月惊诧地看着他,穿著名家西服的他,从外表上实在看不出“伤”在何处。
“是的,我的伤不是在双手,而是在身上,所以对开刀并没有影响,但伤口仍是要静心休养,故决定在台湾停留一段时间。”
杜允巳微笑着解释。他的那个只是被抓破一点表皮,但为怕细菌感染,他仍是专业地擦抹消毒葯水,然后套上一层弹性绷带。
“原来如此,我女儿住的夏园确实蛮适合杜先生疗伤,那么允夏,你意思如何?”一直保持沉默的黑守成听到这儿,也忍不住开口问著二女儿。
尽管对妻子昭然若揭的作法有些不赞同,但杜允巳无论在外表、身分和谈吐上,他都非常满意,瞧他们两个站在一起的画面,也确实是男才女貌,相当登对。
“我…我没关系,我住的地方确实很适合疗伤。”
黑允夏紧咬住唇瓣,他的意外因她而起,就算她有千百个不愿意,都说不出个不字。她若真的拒绝,那还算是个人吗?
“说疗伤其实有点严重,最主要来台湾许多次,却总是抽不出时间参观台湾的名胜古迹,所以想藉这个机会到处走走。如果允夏小姐不介意,黑先生跟黑夫人亦同意的话,是否可以让允夏小姐当我的导游,一道结伴出游?”
杜允巳脸上依然堆著温和的笑容,决定让原先所有计画行程一切公开化,企图让这个小女人没有一丝一毫的机会,能够逃离他的手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