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东方女孩身上,她靠着朋友的肩继续无法熟睡的浅眠。脸庞仍带着淡淡恐慌,他还记得她眼底的惊惧,让人不忍伤害,也随之倾心;其实他身边不乏冶艳妖娆的美女,她们为他的神秘与冷漠着迷,只要他愿意,他可以同时拥有数个情愿留在他身边的女件,蔓蒂休斯就是,她是她们之中最出色的一个,金色的大波狼卷发,无懈可击的三围数字,再加上妞是戈美兹最疼爱的侄女,她如同公主般地被膝下无后的舅舅捧在手心里。
然而,如果你认为她的美艳和大脑成反比的话,可就大错特错了,蔓蒂称得上绝顶聪明,可以轻易征服任何男人,但她只把一个人当成是对手,那无疑是戈美兹手下最顶尖亦最具男性魅力的杀手…豪瑟。在任务第一的豪瑟眼里,女人只是玩物,但这一次,他发现自己动摇了,一切只因一个在机场中经意撞到他,和蔓蒂相比简直就像是是尚未成熟的责涩少女,他们的相识只短短数小时,他甚至还不知道她的名字…
一道视线紧锁住她!
法柔清楚感觉到了,她忽地惊醒过来,离开时琳的肩头。
“怎么了?不是睡得好好的…”时琳咕哝着。
身边的红发少年也纳闷地看着她。
法柔没有回答,只是惊惶地看向前方,虽然距离使她无法看清豪瑟的表情,但她知道,他一直在看她,她感觉得到那股危险气息扑袭而来,继之化为千斤重的巨担紧紧压在她肩上,以他利刀般的日光,他一直在看她…
下意识揪紧少年给她的领巾,法柔游移不定的眼神怎么也找中到一个躲藏的地方。
“法柔。”时琳悄悄地用手肘撞她“就是他吗?那个把你叫进头等舱的男人?
“嗯。”法柔小心翼翼地点头。
“很英俊的男人嘛!”眼神一亮的时琳在她耳边有恃无恐地赞叹着。“比赛门好看十倍,还更有…男人味。”
照时琳目前的状况看来,法柔绝对可以肯定身边的好友是这班被劫飞机上唯一不受影响的乘客。
“劫机犯也会看上圣女?有意思!”
时琳浮起捉狭笑容,即使是这种时刻她也不放过任何嘲弄法柔的机会。
“时琳!…”法柔压低的语气近乎哀求。
有时她真的情愿用一切来和魔鬼交易,只要抛能让时琳停止对她几成习惯的嘲笑…尤其是当她以反讽的口吻喊出从不轻易接受异性追求的法柔为“圣女”时。
沃柔的声音微带薄责:“你就不能正经点吗?”
时琳倒是理直气壮地反问:“怎么正经!”
她的回话让法柔原本理所当然的要求变得毫无立场。
“难道非要我摆出软弱、害怕的样子,才算是正经吗?
这样又能改变既定的事实吗?“
法柔顿时哑口无言。
算了!法柔在心里告诉自己,差点儿忘了尽量痹篇时琳好辩策,和她多说根本是自找麻烦。
但法柔突然又记起一件事…那道视线!来自豪瑟的强烈压迫,莫名其妙地消失了!大概是自己将注意力转移到与时琳争论的关系,不知不觉让她忘了那千斤重的负担,这不得不让地赞美时琳的伶牙俐齿…仅管她从未想过这会解救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