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着她“那也是你的老家。”她没注意到她用的是“回”这个字吗?
“早就不是了!”她转身面对电梯,不看他。
他那种深沉得叫人无法呼吸的凝视,不知道为什么,总会让她内疚,好像她不把白家当成自己的家,是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一样。
而更可恶的是,他也不想想,会变成这样是谁害的?
“可以再一次是啊!”他缓缓地靠近她,把她围在还没开启的电梯门,与他那只穿着晨袍的身躯之间。
他们的距离是这么地近,近得她可以感觉到他身上传来的热气,与好闻的香皂味…
“你…又想怎么整我?”别再靠近她了,她的腿几乎要站不住了!
“唉…”他悠悠地叹了口气,那暖暖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后与脖子上,让她浑身起了一阵颤栗“我想…整你的方法有千百种,但是娶你…绝对不是其中之一。”
他说完这段话,她困惑地回过头,额头正好擦过他的唇,她心一跳,猛然后退一大步,退进刚好开启的电梯里。
“你…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他的热气跟唇的触感,还残留在她的额头上,令她浑身发烫。
白行悠站在电梯门外微笑“就是那个意思。”
“啊?”
她怔愣地看着他的身影,缓缓消失在合上的电梯门后。
娶她不是整她的方法之一?这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他是真的想娶她?
不!不可能的!她慌张地猛摇头,他不可能会真的想娶她,再说,她也…绝对配不上他…
毕竟,他可是白家的少爷啊!
“你说什么?白家的律师找我?”
早上到公司没多久,刚忙完两个案子,难得闲下来吸办公室地板的裘茉莉,突然听到助理阿棻来敲门。
“对!好像还有外国人,他们已经来了,问你能不能拨出一点时间。”
她困惑地皱起眉头,看看眼前那干净到已经无处可吸的地板后,搔搔乱成一团的发,轻叹口气“好吧!请他们去招待室坐一下,我两分钟后到.先端个茶水给他们。”
“是!”阿棻点点头,掩嘴离开。有这种爱打扫,做女佣做到顶级专业的上司,他们办公室的同仁还真幸福啊!呵呵!
裘茉莉边整理头发,边补妆,同时困惑地想着,真奇怪,四年前父亲过世后,白家人也不曾找她要过她父亲欠的那笔钱,现在,他们是为了什么理由来找她呢?
弄好一切之后,她才走向办公室外的招待室。
招待室里的律师,一个是她曾见过面的白家专属律师,另外一个则是泰国来的律师,旁边还有个翻译在。
弄了老半天,裘茉莉才弄懂他们的来意,当然,也非常讶异。
“你是说…我外公…真正的外公…留了一笔遗产给我?”
“对!”两个律师一起点头。
白家的律师又说:“其实这笔钱在很久以前,我们就推测可能会下来了,但是由于还不确定,所以没让你跟你父亲知道。现在,这笔钱下来了,你父亲又过世了,这笔钱当然是属于你的,只是…”
“只是?”裘茉莉还有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所以,说起话来难免有点迟钝。
“只是我们必须把你父亲欠白家的两百万现款拿回来,至于利息,看在你父亲工作这么多年的份上,白老爷说可以不用了。”
裘茉莉眼睛眯了下“当然不用!要的话,我就得跟他老人家算算我父亲的加班费了!”这些可恶的白家人,她钱都还没到手,就想先跟她算旧帐?哼!也不想想他们是怎么轻践她父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