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个身材高挑,面带微笑的美丽女郎时,全都消失了。
她慌忙地又转回头,命令自己微笑,装出一副世故的模样,可是,试了一下,却发现她的笑肌完全无法牵动,她只好抿抿唇,深吸一口气,然后才又转头面向白行悠。
白行悠走到她面前,深眸紧紧锁住她那毫无半点笑意的冷漠神情。
她眸底载满了亟欲掩饰,却掩饰不了的痛苦…既然这样,她那天为何要一声不响地离去?
那天醒来,他以为可以拥着她、吻着她,终于拥有她的心情让他觉得整个人都完整了,但很快地,他就发现自己的梦想破灭了,因为她竟然希望两人永远不联络!
没有人可以这样要他!饼去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容忍她、纵容她,不代表她就可以对他为所欲为!
所以,他把一直在国外的小冬叫了回来,为的就是要刺激她,逼这个蠢女人面对她的真实心意。
“你怎么会在这里?”他的口吻轻松,好像他们依然天天见面,不曾分开过,也不曾上床过似的。
“行悠,这是…”艾翎冬好奇的问。
“她是茉莉。”白行悠顺势介绍“茉莉,这是小冬,艾翎冬。”
艾翎冬?!就是她?白行悠的未婚妻?裘茉莉顿时感到晕眩,她眨眨眼,看向白行悠挽着的那名女子。她的打扮亮丽而时髦,一双灵动的晶眸正好奇而友善地看着她。
“茉莉?这就是你跟我提过的那个小女…抱歉,是那个茉莉是吗?”
他那美丽的未婚妻,还有一副天杀的好嗓音。
“没错!我是他的女佣。”不知道是晕眩,还是上窜的火气,让裘茉莉不假思索地开了口“当了起码快十年的女佣,最近才辞职的。”
“啊…”感受到她那毫不隐藏的敌意,艾翎冬红唇牵起了一抹笑意“真是麻烦你了,多亏你照顾行悠这么多年,有空…我们可以好好的聊一聊。”她边说还边拍拍白行悠的手臂。
这种坏人姻缘的事情,做起来真有趣!呵…裘茉莉看着艾翎冬那双漂亮柔嫩的双手,还有那典雅的法式粉色指甲,只感觉到自己的心快碎了…他的未婚妻漂亮、亲切,不但是个女强人,与他也是门当户对。
聊一聊,聊什么?聊你跟白行悠有多恩爱吗?他跟我上过床了你知道吗?
这该死的男人…
想到这里,裘茉莉眼一眯,终于能笑了,只是,那是轻蔑的笑。“聊,可以啊!其实我不算是照顾他,只是时常被他虐待就是了。”
“虐待?”艾翎冬讶异地看着白行悠。
白行悠的眸里终于出现一个月不见的笑意“我不认为我有虐待她。”
“当然,亲爱的,我相信你。”艾翎冬有点做作地摸上了他的脸,带着一脸压不住的笑意说。
看到这一幕,裘茉莉感到自己的胸口几乎要喷出火来了。一咬牙,她决定来个小小的报复。
“对了,行悠少爷,你的病好了吗?”
“病?”艾翎冬好奇地睁大双眼,看着白行悠“你有病?我怎么不知道?”
“什么病?”白行悠也问。
“啊?你不知道?抱歉…没有,行悠少爷没有什么病!”她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解释着。
“行悠,你…真的有什么病啊?”艾翎冬的红唇出现了诡异的形状,像是想笑又不敢笑。
白行悠优雅地一挑眉“这我晚点跟你解释,你不是要去化妆室吗?”快滚!他用眼神警告着即将失控的艾翎冬。
“对!噗…”差点笑出来了,不行不行!艾翎冬连忙压住自己的嘴“我去化妆室,失陪!”
看她离去后,白行悠才转眸看向裘茉莉。
他以为艾翎冬会不小心将事情搞砸,不过,看到裘茉莉的表情,他才知道自己是白担心了,因为,裘茉莉从头到尾一直是瞪着他,根本没看艾翎冬一眼。
“我有病?”他挑起眉。
“对!”她点头,依然在瞪他。
“你这样瞪我干嘛?”
“没什么。”她强迫自己移开眸光,不要再看那张叫她思念不已的脸庞“你的未婚妻很漂亮,难怪你会喜欢她。”
酸涩的醋意翻涌在胸口,好难过…
“对,她是个很完美,完美到几乎无可挑剔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