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有伤,别动气。”哈哈!火花!又看到了!她真好玩!
“你—”卫欣简直咬牙切齿了!真会给他气死!既然这么精明,不会识相点!
小晴见卫欣脸色又苍白几分,着急不已“卫姐姐,那天受伤了吗?我去找大夫!”说着,一起身就要往外冲。
卫欣连忙阻止她“我真的没事。”见她一脸不信,只得再说:“过一下就好了。”
小晴见她神情坚决,却放心不下,不知所措的看向爹亲。
老人拉下女儿坐回原位“既然卫姑娘说没事,就没事吧。”
领受到老人的体贴,卫欣感激的对老人笑了下“多谢老伯。”
东方靖当然明白她是在强忍痛楚。他冷静一想,昨天到这里的路上,并不见她有任何异样,也没嗅到血腥味,应该不是在胡府受了伤…,是旧伤复发?
他上下打量她僵硬的身子,却无从得知。这才发觉,她的衣着也太保守了吧脸蛋以下的肌肤被衣物层层覆盖,只露出一双皎白玉手,比起小晴稍露锁骨的穿著、不经意拉起衣袖而露出一节藕臂,她的穿著可真是密不通风,…里里外外都藏着秘密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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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亮的阳光照进林间小径,和风徐徐吹拂树梢,带来丝丝暖意,鸟儿清脆婉转的啼鸣萦绕在林中,旋即乘风而去。
过了这个山头,就进入清柳城的腹地,那里有一座较大的城市—殊雩城,负责清柳城丝绸等货品的集散,商旅来往频繁,颇是热闹。
“卫姑娘找李炎年做什么?他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啊!”老人难掩忧虑“李家在清柳城是出了名的鱼肉乡民,和那胡家有得比。”
卫欣挑挑柳眉,不答反问:“喔?怎么说?”
说起这家恶霸,老人吹胡子瞪眼睛的,老脸胀得通红“听说那李老爷,最喜欢的事就是打猎,还养了打猎队,不时騒扰民家。李家的少爷、小姐,个个骄横妄为,仗着家里有钱有势,便在城里飞扬跋扈,看到想要的东西就不计一切强夺过来,城里的商行都吃过他们的亏。”
小晴听得一肚子火,想到之前受到的种种磨难,更是眼儿冒火,恨死那些仗势欺人的有钱人了“李家有钱得很!吧嘛还抢人啊”
“他们那些有钱人哪,就靠这样处处占人便宜来喂饱自己的荷包。”老人悻悻然说道,鼻间喷出一团恶气。
老人转向卫欣,担忧浮上老脸“卫姑娘找李家,有什么事?”
卫欣眺望远方的人间烟火,掀了掀嘴角,冷声说道:“一点小事。”回头斜睨东方靖,他正悠哉的吹着口哨,一派的悠闲自在。
他到底是谁?对李家的事漠不关心,探胡府那夜,也帮了他们摆脱追兵,…看来不是这两家的人,然而,他很少提及自己的事,是敌是友还很难说。
“卫姑娘好像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东方靖带笑的眼闪动着戏弄。
卫欣挑眉瞥他一眼“什么?”
“那天夜里,在下帮了你一回,你该不会是忘了吧?”他还等着她的一声谢咧!
“哦?阁下心眼似针细,倒是记得很清楚哪!”话里的嘲讽非常明显,简直是指着他的鼻子骂人了。
东方靖颇是欣赏她敏捷的反应,不怒反笑“常常有人这么夸我,多谢姑娘再夸我一次。”
卫欣受不了的翻个白眼“再过一日就到清柳城,你接下来有何打算?”语气平淡,神情亦是平淡。
东方靖夸张的装出吃惊的样子,语带揶揄“在下受宠若惊啊!卫姑娘问了我的事耶!”
卫欣深吸口气,忍住想骂他无聊的冲动“嗯,那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东方靖不愿难得的谈话太快结束,故意绕着圈子。
卫欣登时脸色阴沉,语调像结了霜一般“阁下到了清柳城就会和我们分道而行吧?”这个人怎么老不正经!明明长得威武严肃,却老是嘻皮笑脸,老天爷给他配错脸皮了吗?
他最好快点走开,省得老在她面前晃,让她心里慌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