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苗只手擦腰,气恼得早忘了什么身分地位上的差异,恨不得马上街上前去,狠狠地咬他一口。
菲尔又深深地望了她一眼,玩味地微勾起嘴角,从椅子上站起。
“那…你是来找我吵架的吗?”瞧她一副气冲冲,似吃了百吨炸葯的模样。
说真的,她像极了一匹亟待驯服的野马,而他—点也不后悔将她给带回法国来,甚至已经开始享受起驯服她的过程。他敢保证,这过程一定精采有趣,也许还会更胜于酿酒或在商场上厮杀所带给他的满足感。
“你…”早苗抿了抿唇。怎么心思一下子就让人瞧光?“就算我是来找你吵架,也吵得有道理。”
菲尔的薄唇微掀了下。“把道理说出来让我听听吧!”
走了几步,他停下脚步,双手抱胸,用一种打量的、审视的眸光看她。
“好,说就说。虽然现在你是我的主人,是我高高在上的老板,但也要讲道理的,是吧?”昂首挺胸,她一副无畏的模样,似只勇气满满的小鲍鸡。
菲尔笑睨著她,点点头,算是默认了她的话。
得到他的默认,早苗勇气倍增,更是拉大嗓门往下说:“我承认,今天打了你一巴掌,是我过于冲动了。”
菲尔点点头,显然赞同她的话。
“但,你不能怪我,还有,你也得向我道歉。”没想到早苗却得寸进尺地开口要求。
“向你道歉?”菲尔眼睛一眯。
她不是承认自己过于冲动了吗?为何还要他道歉?
“是的,难道你不认为,你欠我一句对不起吗?”在这世界厂,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没有一个人可以恣意妄为的去吻另一个人。
而且…可恶的!他还吻了她两次!
“为什么?”菲尔摇摇头,一时让她搞糊涂了。
“你还问为什么!?”早苗气得差点跳脚。
难道他是吃过就忘、吻过就算了的人吗?
“你莫名其妙的吻了我两次耶!难道连一声对不起都不该说?何况,这其中的第一次,还是我的初吻。”
啊!她说了什么?早苗赶紧捣住了嘴,真希望最后的那一句话他没听到。
“原来…”是初吻呀!太慢了,菲尔听得一清二楚了。
莫名地,他的心中窜起一股喜悦。
菲尔闭上眼,当双眼刷地再度睁开时,他掩不住笑容了,两朵漂亮灿烂的笑靥在他唇边绽放。
“你不也打了我一巴掌?”
“我…我是因为你吻我,才会打你一巴掌的!”这事是有先后关系的好吗?他少颠倒是非!他若不吻她,她就不可能打他!
菲尔高高地挑起—眉来,似笑非笑地觑著她。“我吻了你,所以你认为这一巴掌打得非常理所当然?”
“当…当然!”为何他的眼神看来让人有点怕怕的?
锐眼又倏地眯起,他淡淡琥珀色的眼瞳闪著魔幻的光芒,似观察猎物的猎豹般,让人忍不住心惊胆跳。
“你知道吗?魏家的小丫头…”
她真有趣!有趣得让他好想尝试,若再一次吻她,不知她足否还会赏给他一巴掌?
“知道什么?还有,别叫我魏家的小丫头,我今年已经二十五岁了。”什么小丫头?听起来好像十三、四岁的小表一样。
菲尔真想伸手将她给高高拎起。“在以前,若是在艾贝内刚你这种态度对我们亚丁罕家族的人说话,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
就算在未来,她可能成为他的妻子,也该对丈夫敬重有加。
“什么后果?”早苗有点胆怯地咽下一大口唾沫。
“至少要罚狠狠地用鞭子毒打一顿。”双手背后,菲尔在室内走了几步,倏地转过身来,倾身看着她,眸光亮得让人心颤。“更别说是…你甩了我一巴掌。”
早苗一时哑口,看似真的被吓著了。
“怎样?你还希望我跟你道歉吗?”他的唇畔绽著胜利的笑。
看着他的笑,早苗恼怒地皱起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