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骂出一长串听来可能不大文雅的法语,瞪著她,抽动著眼角逼近。“你以为这样就没事了吗?”
“啊?”早苗吓得频频后退。
不再说话,菲尔一咬牙,腰身一弯,轻而易举地用两手擒住她,将人由地上拉起,一路拖到床沿。
“不要、不要,你要干什么?”甲苗尖叫。
“我要干什么?”菲尔气极了,往床上一坐,他三两下将她给制趴在双腿上,开始拉扯著她的裙子,脱去她的小底裤。“你以为没鞭子,我就揍不了你,你以为雷诺帮你说情,我就真不会揍你?”
“哇,不要啦、不要啦,不要打人家的屁股啦,听说打屁股会很痛的!”早苗扭得似一只小毛毛虫。
“不要?”啪一声,菲尔用力的挥下第一掌。
早苗疼得尖叫,泪水真的淌出厂眼眶。“我讨厌你、我讨厌你,你只会凶我!”
“还嘴硬!”又是一下,响声清脆悦耳。“你自己说,你使了多少恶魔手段,黑雾你也照顾过一阵子,明知道它除了我之外,其余人一概不给碰。”
当然,她已经算特例。
又是啪的一下,早苗疼得泪花乱洒,呜呜辩解:“这又不能怪我,是她自己要骑的嘛!而且人家…人家也有警告过她呀!”
“你还有理由!”菲尔气得又连打了奸几下。“好,这件事不说,那我们谈谈别的,你明知道葡萄得在这时节采收,为什么鼓动大家罢工?”
“呜呜…”被打得太疼了,早苗无暇同应。
“还不说。”啪的,又是一下。
“呜…都是你!都是你啦…”
“还怪我。”没了理智,他又连打了数下。
“呜…不怪你,难道要怪我自己吗?人家那么喜欢你,都跟你上床了,隔天一早你却把我一个人丢在床上,奸像船过水无痕,吃乾抹净就不算数,你怎么可以这样,我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菲尔本来举高的手,无声地放下,因为她的这一番话。
“你说你这回使坏,是因为我?”脑中灵光一闪,霎时,他似乎摸透了她的思考逻辑。
宽大的掌还是落下,不过不再是严厉的拍打,而是改以柔柔的抚触。
“谁教你理都不理我。”眨著眼,她眼瞳中的水雾又扑簌簌地急落。
“这么说,你是很爱我的喽?”他柔柔的抚触开始有点变质。
“是又怎么样?你这个浑蛋,根本不知道珍惜。”早苗咬牙噘著嘴,仍是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虽然他早巳看出了她心里的爱意,但怎么也敌不上亲耳听她说出。
将她往怀里一拦,菲尔睇著她,深深地叹了口气。“你先告诉我,以往你在台湾时…我是说…你的父亲说你常常作怪,你是不是也想吸引他的注意?”
谤本是小孩子的作为和想法嘛!他不禁摇了摇头。
“呃…”被猜中心事,魏早苗死咬著嘴唇,一句话也不敢说。
望着她那泪痕润润的瞳仁,他道:“我…我也喜欢你!”
“啊—”早苗惊得张大了嘴,下巴直往下掉。
“倔强的小女人,我是说,我也喜欢你。你这般倔、这般独特,教人如何不爱你?”罢了!如果得坦诚说明的话。
“你、你…你是说…”真正的破涕为笑,她高兴地揽紧他的颈子,在他的脸上又亲又吻又添。
须臾后,她动作僵住,怱然想起什么。
“菲尔,我说的喜欢不是…是你对我的喜欢,唉呦!我是想说,你对我的喜欢,我不要是你喜欢很多其他女人的那种喜欢。”
她会嫉妒、会发火,心中的小恶魔又会跑出来。
他笑着在她的唇上亲了下。“给你当亚丁罕夫人,如何?”
“啊?”她更惊了。
他…他是在求婚吗?
“可是…娜拉怎么办?”她脑细胞可还没忘了他的那号情妇。
“她走了,我让她回去了。”他气得又揑了她的鼻头一下。
“咦?”早苗惊讶得眨了眨一对大眼,扭了扭身子,她又缠上了他的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