偎进他怀里。啊,他又回来了!
“你又变瘦了,谁教你把自己搞得这么瘦…”比之前更瘦,只剩一堆瘦骨…
不对,他们现在不是在谈这个问题,他也告诉过自己,尽可能不要再抱她、碰她了。
可是她是他熟悉的,他的手知道如何触碰她,他的唇知道如何吻她,他比任何人更知道如何使她哭、使她笑,就算他命令自己别再碰她、触她,他的手还是会自动伸过去…
见鬼了、见鬼了,克罗哲,你这个神经病,碰一个非但对你没好处,反而处处给你惹麻烦的人,你是要让自己过劳死是不是?
你应该放开她,然后不发一言的转身走出去,在门口贴上封条,要自己永远别踏进来!
在对自己万般告诫之后,克罗哲终于成功地命令自己的双手放开那纤细的身子。
“你是笨蛋是不是?难道没有半点判断力吗?朋友有分好坏,社团活动有分公益性、娱乐性、建设性跟破坏性;你要挑选好的朋友,跟他们去参加公益性、建设性的社团活动。”克罗哲一辈子也想不到,自己居然要对人说这种教。
“你没说清楚,我不懂。”茉影的眼泪一直流个不停,把她那脸浓妆哭得更乱、更丑。
他对她说这么多话,表示他是关心她、疼她的,她怎么可以做出这种笨事来惹他生气?
他今晚会留下来陪她吧?
“丑死了,去把脸洗干净!也把这身怪异的衣服换掉,把那堆纹身贴纸洗掉!”克罗哲烦乱的挥挥手,叫她去浴室。
“不要,你先把话说清楚。”茉影不依。
她要和他在一起,哪怕只是多一秒都好。
“叫你去洗干净。”她几时变得这么固执?
“不要…”茉影见他要生气,连忙改口“有些地方人家擦不到,你帮我洗。”
他会吧?他会留下来吧?
“只是你洗不到的地方?”话一出口,克罗哲的理智又大肆谴责他。
克罗哲,你这个大白痴,你应该转身走出去,而不是说出这句话!
只是帮她洗背…
脑海中浮现那画面,他终于知道这其中不对劲的地方,但想抽身已经来不及,脚已经自作主张地走进浴室。
克罗哲,这次离开这里,你绝绝对对要在大门贴上封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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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克罗哲再怎么告诉自己不可以,理智还是撑不了三分钟。
在她历尽艰辛地卸那脸浓妆时,他就忍不住动手去脱那身完全无法入目的牛仔装,在她把那脸浓妆卸好之前,他已经开始情不自禁地挑逗她。
他完全无法理解,也没空分析这情况,若真要形容,只能说是苍蝇见到最合它口味的糖浆、蜜蜂见到它最喜欢的花朵…纯生物本能,完全无法控制,就连那老要他紧急刹车的理智,也完全失去了声音。
他这段时间并不是完全没接触女人,只是不知为何,对她有着莫名的饥渴,每个动作都在期待她熟悉的回应、惯有的表情。
“我还没有卸好妆…”茉影边抵抗边低声呻吟,小脸一片酡红。
“没关系,我可以边帮你洗澡。”他随手按压沐浴乳,涂抹在她身上,边用冷水浇她的身体,边按摩她的敏感带。
“啊,好冰。”碰到冷水,荣影的身子反射性的扭动起来。
“你这样动,我无法帮你洗身体。”克罗哲顽皮的轻笑。
他知道怎样与她互动,在她这里,他只要尽情玩乐,完全不用拘谨,完全不用顾虑其他。
脱掉那身讨人厌的丑陋衣服,她的身体是记忆中的完美无瑕,他的男性轻易地被撩拨。
“你根本不是在帮忙,啊…”他把沾满泡沫的手指滑到她身体里面,引起她不期然的惊叫、打颤。
“这么敏感,是为了我?”
这样欺负她,能获得无上的乐趣,他乐此不疲。
“不要,不要…”茉影惊叫连连。啊,他勾起她羞人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