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排除该死的第三者。
“她没机会了。”克罗哲终于知道,他一心看重的只有茉影,只有她一个而已。
他紧紧地拥住她,再也不放,任何理由都不放。
“舆论、公众、法律都是站在她那边的。”她还是个该死的第三者。
“我会改变这种情势,一定会…”他舍不得她被排挤,更舍不得她受到任何苛责。
“你应该放我走,否则连你的名声形象都会受损。”这是唯一的方法。
“不放!我一点都不在乎。”正想说服她放弃这念头,门外的嘈杂声打断他的话。
“我要见茉影,让我进去见她!”
“班森!”茉影马上就认出这充满阳光的厚实嗓音。
像被禁锢多时的囚犯见到门被打开,茉影雀跃地想冲到班森身边。
“别去。”像捍卫什么似的,克罗哲紧紧地把她挡在身后。
班森是他最大的情敌,他无论如何都要格外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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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波末平,一波又起。警卫才刚把芙卡撵出去,班森就在门外想冲进来。
“先生,您不能硬闯,请您等我去通报。”管家拦着他。
“不,我不能等,我一定要现在见到茉影。”在警卫忙着把芙卡撵出去时,班森趁隙溜进来。
“茉影!”班森一进门就喊,神情紧张。
“班森!”茉影很想冲过去。他代表农场的阳光和宽阔自在,茉影不知有多想晒太阳。
“别去。”克罗哲把茉影挡在身后,不让他们互相接近半步。
班森是他最大的情敌,他见到他,跟见到仇人没两样。
班森也满脸敌意地瞪着克罗哲,好像恨他入骨。
“我是来接茉影回去的,你既然已经选择芙卡·裘柏,就请把茉影还给我。”
芙卡炫耀的那颗十克拉钻戒,三天内就传遍全英国,即使他们那种小农场也不例外。
“她是我的,你别想抢。”克罗哲戒慎恐惧地提防班森,同时也小心地挡着茉影,深怕自己一个疏忽就失去她。
“我刚刚看到芙卡了。”班森激动的说“你居然让她们见面,可见你连保护茉影都做不到!一点都没想过她会受到多少打击和伤害,像你这种空有权势却不用心的男人,根本不配拥有她!”
“这些事你都管不着!走开,滚出去!”班森每靠近一步,克罗哲就更提心吊瞻一分。
克罗哲那么激动,茉影很害怕,忍不住拉着他的衣服。
“不,今天不把茉影接回去,我就不走。”班森执拗地说“一年前,你给她的打击害她差点送命,现在我不能允许你再那么做。”
“你…”克罗哲惊讶地回头看着茉影“那两张医院的帐单…”
上帝、仁慈的上帝,他在不自知的情况下,犯了什么不可原谅的过错?
“一年前她营养不良、遭受打击,连募款大会都撑不完;第二次甚至要进行急救才能抢回一条命;现在,才三天,她就又苍白虚弱得比一只刚出生的小羊还不如…”班森痛心疾首、字句铿锵“难道你带走她,就是为了戕害她的生命?我不准,全大英帝国的百姓都不会准!”
“这…”克罗哲颤巍巍地退却一步。
良心和荣誉感严厉地苛责他,任何人都不该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
“茉影跟你在一起,只有死路一条,你若有好生之德,就该放了她。”班森表情恳切。
克罗赵拼看茉影,看见她的表情是最原始的求生渴望,那令他心痛得快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