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但是,那个孩子在她婚后没多久就流掉了…是被她有暴力倾向的丈夫…一脚踹掉的。”
铁柏莱脸色骤变,竟然敢伤害他们铁家子息?!懊死!
“这些事情她根本不打算告诉我,要不是一次无意中遇上她的好友,聊起彼此的近况,我可能到现在都还被她瞒在鼓里,后来我算算时间,也才知道她当时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
透过电话线,柏莱听见铁父一声又一声的长叹。
“这也是我一直对素云心存愧疚的主因,要不是因为我,她不必去结那个婚,更不必受到那种婚姻暴力,那一切全部都是我的错。”
“爸…”的确是父亲的过错。
“她以为可以就此过着平凡的日子,哪里知道对方有暴力倾向,新婚蜜月期还没过,就被打进医院还上报,后来她先生怕丢脸,就全家搬走了。”
听至此,铁柏莱微拧浓眉,眼色一暗。
“一直到去年,我才在一场宴会中再度巧遇他们夫妻,后来听熟识他们夫妻的朋友说,他们唯一的女儿,也是自小就被她丈夫打到大,但是为了保护素云,那丫头什么都不怕,也很勇敢,常为了她正面跟她父亲杠上。”
谈到素云的宝贝女儿,铁父眼里有着感动。
“她…”柏莱表情微愣。他像是听到了另一个蕊岚的故事。
“柏莱,其实我会希望你娶那丫头进门,是因为素云的丈夫公司财务发生困难,为了筹钱周转,他就利用那丫头对素云的孝顺,逼她嫁给南部的一个暴发户…”
铁柏莱愕瞠蓝眸,心口一震。有可能吗?这么巧?!
“虽然我有心替她们母女解决问题,但素云坚持不肯,她说那是她们母女前辈子欠她丈夫的债,所以这辈子才来还…唉,她就是这种个性,逆来顺受的,把一切委屈都当是欠债来还。”话机彼端的铁父,边说边摇头。
听着一再传入耳的声音,柏莱怔望前方,无法思考。
“现在,她们母女欠的债总算是还清了。”铁父又叹口气“前几天,素云跟她丈夫开车出门,碰上一场连环车祸,她丈夫当场死亡。”
蕊岚也是在前几天回台湾…呵,真巧。他笑着。
“至于素云她…她在加护病房里撑了七天,最后还是走了,不过还好那丫头有及时赶回来,有见到她最后一面。”
回想起那丫头骤失母亲,痛哭失声的模样,铁父一阵鼻酸。
“我去见她最后一面时,她一直放心不下那丫头…柏莱,那丫头真的是个不错的孩子,你真的可以考虑一下。”
“爸,云姨的女儿名字就叫…姜蕊岚,是不是?”他再笑。
“咦?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她就是…”突然,一声来电弦乐打断他的话。
强抑下胸口的激动与紊乱,柏莱强打起精神,坐挺身子。
拿起手机,他看到萤幕上的法兰。
“喂,你冷静点了没有?心情好些了没?现在可不可以聊聊那个东方娃娃的事?我已经忍很多天了!”铁法兰一连丢出几个问句。
“你想聊什么?”
“也没什么啦,只是…算了,听你的口气,心情好像还不是很好,记得有空时要收档,而且一定要看,不然,别怪我不够兄弟。”
“知道了,爸还在线上,有空再聊吧。”
切断与法兰的通话,他放下手机,抹去脸上的郁色。
“法兰没事催你收档干嘛?还提醒你一定要看?你先看看他到底是传什么鬼东西。”铁父催着。
“是。”再拿起手机,他按下几个键,打开已收完的影音档。
画面才开始,他的表情已然僵硬。
那是蕊岚在生日宴会那天,与海伦在后花园里所发生的事实真相。
档案才播完,铁柏莱感觉自己的世界已经快崩毁。他竟然一再误会她!
“哇!那个叫海伦的女人,实在是太过分了!”透过电话听到内容的铁父,气得大骂“她真的是你的机要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