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下,前头三人的脚步倏地一顿,都莫名所以的回过头来。
“新郎不是来了吗?”邵夫人不解地问。
丫环再次点头,也是一脸疑惑。“新郎倌是来了,可是没有敲锣打鼓的迎亲的队伍,也没有抬新娘的花轿,就只有他单独一个人。”
“那老爷有没有说什么?”邵夫人显得有些不安。
“奴婢不知道。新郎倌一到门口,老爷就急著教我来请夫人跟小姐了。”
“怎么会这样?怕不是有什么意外吧?”邵夫人一说完,就急匆匆的领著丫环先行往大厅走去。
“小姐,怎么办?”一旁的彩云问道。
芊芊沉吟了会儿。“去看看再说。”她轻轻的掀起盖头,朝大厅的方向走去。
两人才刚走近大厅,就听到邵尚书的咆哮声。
“你说什么?给我再说一次!”
“我说事非得已,请尚书大人见谅。”一道凝重、洪亮且不失尊贵的声音响起。
乍听到这个声音,芊芊的心陡然一震,身子不由自主的晃了下。
“什么叫事非得已,你当婚姻是儿戏吗?”邵尚书气得浑身颤抖,全身寒毛竖立。
“就因为不愿是儿戏,所以恕徐某不能应允这门亲事,娶贵府千金为妻。”徐慕陵倨傲笔挺的站在人群中,不卑不亢的道。
他如刀斧雕琢的冷峻脸庞上没有一丝愧疚和歉意,反而像是宣告命令一般。
“宾客临门,迎娶当日你才说要退婚?淮远侯,你这岂不是欺人太甚?”天下从未有如此荒唐的事!
他的目中无人几乎让邵尚书气炸了。
“我说过了,事非得已。至于这段日子邵府筹备婚事的一切开支,淮遗侯府愿意加倍赔偿,这桩婚事就此作罢。”徐慕陵再一次冷漠地说。
至此,芊芊完全听明白了,身子一软,差点昏倒在彩云的怀中,原本嫣红的桃腮变得苍白,人也不住颤抖。
原来他不是来迎亲,而是来退亲!
“小姐!小姐!”彩云发现小姐情况不对,哭喊出声。
她这一呼喊,让所有人的目光转移到她身上,正好瞧见芊芊倒下的一幕。
“芊儿,芊儿!”邵夫人担忧的穿过人群跑过来,心疼的抱住女儿,将她紧紧的拥在怀里,泪不住的流。“我的芊儿,我可怜的芊儿…”
芊芊面对娘亲的不舍和眼泪,湿濡的双眼显得空洞,接著,她的瞳眸缓缓的掠过一张张充满悲悯、同情的脸,然后停在一张俊逸,却带著冷漠的俊脸上。
在她看到他的同时,徐慕陵也清楚的看到了她的脸。
他神情遽然一变,彷佛看到鬼魅般的睁大眼睛。
“你…”是他一直寻找的少女!
下一刻,他便排开众人,发了疯似的朝她扑过来,在她来不及反应前紧紧的拽住她的双肩。
徐慕陵既讶然又震惊,无法相信的盯著她的眼睛,她的眉,还有那从来未曾离开过他脑海的细致脸蛋。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他瞪视著她,眼前彷佛只看得到她一人。
这个女人真的长得跟和乐十分相似,莫非是上天听到了他的心声,给了他一个弥补缺憾的机会?
“你…你做什么?放开我!”这粗鲁的举动将芊芊弄迷糊了,奋力的挣扎著。
但徐慕陵不放,强而有力的双手像铁箝般的紧握著她,掐入内里,痛得她脸色惨白,逸出低呼。“告诉我,你是谁?叫什么名字?”
他问她是谁?难道他不知道她是他的新娘吗?芊芊惊愕不解。
“淮远侯,你疯了吗?她是小女,是刚刚被你退亲的新娘子!”邵尚书怒不可遏的冲过来,极力想分开两人。
但徐慕陵健壮的双手像是有神力似的,怎么也不放开。
他原本定在她脸上的目光一移,扫向她一身艳丽的红裳,还有那已经被他摇晃得有些歪斜的凤冠,瞳眸这才渐渐恢复清明,从震惊中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