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什么?”皱了皱眉,他问。
“我气你…呃…”差点实话就冲口而出,好险她有赶紧拉回,不然脸可就丢大了。
“说啊。”
“不说。”封唇,她摇头。
“说!”
“…”两手紧紧摀着唇,她拒绝吐出实情。
“不说?”挑挑眉,他看她,唇边勾了抹笑,笑里有着算计。
“嗯。”用力点头,她以单音做回答。
“真的不说?”唇际更上扬,他笑得像撒旦。
还是用力点头,宣玉臻很坚持立场。
“好,那我明天就发布消息。”
“嗯?”眸底有困惑,她茫然看他。
“新闻稿就这么发好了:名模宣玉臻,为夺回美丽佳人的代言,不惜se诱…”话都还没说完,就教人给怒声打断。
“够了!你给我闭嘴!你这人嘴巴很不干净耶!你以为你谁啊?不过就一支广告,哪值得我这样作贱自己?
告诉你,你思想邪恶是你的事,千万别牵拖到我这来,我宣玉臻出道这么多年,可都是清清白白在做事,你别把我想成是那种低三下四,接不到AS只好出卖自己的女人!”
“清清白白?要你真有这么洁身自爱,绯闻又怎么会多成那样?”
“喂喂喂,你说这话什么意思?”他语气里的怀疑,实在刺耳得伤人。
“就字面上的意思。”听不懂,是她理解力太差,龈他的表达能力没关系。
“你…”气结,她超想赏他一拳,不过打人通常会痛到自己,而她非常爱惜自己的皮肉,所以…“你白痴啊!既然都说那是绯闻,就该知道可信度很低,你却当真?!我看你智商肯定是低于零!”
哔…了不起!活到这把年纪,头一次有人说他智商低于零?
“小姐,我智商若是真低于零,恐怕也没几个人能得正数。”
“哈!笑死人了,哪有人像你这样不要脸的?”他的跩,让她想吐。
“随你爱信不信。”耸耸肩,他无所谓。
反正,他的优秀很多人都清楚看见,他不需特别向谁证明。至于她…嗯,那是她有眼不识泰山,他是不会跟她一般见识的。
“连件简单的事都看不清,还跟着胡乱起舞,你那智商能高到哪去?”斜眼,她睨他,红唇轻撇,明显讽刺。
“你…算了,懒得跟你辩。”争论这些,真的很无谓。
“是辩不过吧?”哈哈!她笑得好得意。
“随你说。”瞧她得意成那样,樊军不觉得生气,只觉得…好笑。
“辩不过我,当然随我说!”唇线更扬,宣玉臻得意到嚣张,认定这场战役是自己胜出。
辩不过她?学生时代,他是连三任的辩论社社长,若真要唇枪舌战起来,岂是她能够抵挡?
“你实在…”摇头,他叹息,眸里充满同情。
她啊,根本活在自我世界,除了会自我膨胀外,还很会自我满足。
“怎样?”对上他眼,她读出古怪,眉头不禁纠结。
“很『纯』。”其实,是蠢。
她啊,蠢得自以为是,蠢得看不清事实,她真的蠢得很绝对,却也蠢得很可爱…呃?等等,怎么又来了?明明是那么不可爱的性子,他怎么又说成了“可爱”?
不对不对,一定是睡梦中被吵醒,脑子因此短暂秀逗…嗯,对,就是这样。
“你什么意思?”她不是笨蛋,当然不会相信那是“称赞”
“没什么。”懒得解释,扫了眼时钟,嗯,清晨三点半,原来不知不觉间,已过了一个多钟头。
嗯,够了,该收摊了。
“你到底还有什么话要说?要没有,就请回吧。”话讲太久也是会累的,尤其全是无意义的对话,他更觉得无聊得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