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多接触,因为接下来她开始躲他躲得更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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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了一天,其实很疲惫,可躺上床后,却又睡不着…坐起身,屈起膝,环抱膝头
她不懂,为什么她会那样失常?
头一回,她在男人怀里体会紧张,对象是他;头一回,单只是掌心温度,就能暖进她心扉,甚至搅乱它平稳规律,对象还是他。
真的,她不明白,为什么他能这样影响她?
明明,她是讨厌他的不是?明明,她是巴不得别再遇见他的不是?
那,为什么他能这样影响她?甚至,不单单是影响,还彻底搅乱了她不可以这样的,不能够这样的,他怎么可以这样搅乱她?
她好困扰也好迷惑,她很不安也很慌乱,她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可是…他就是深深、深深影响了她…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过这种心慌,也很久没为谁这样心慌,那感觉既陌生却又熟悉,她实在不知该怎么办?
“讨厌,他怎么可以这样…”
好烦!真的好烦!
趴回床上,脸埋进枕头里,她闭上双眼,不想再多想,思绪却不停转,脑子里满满全都是他…
她明明恨死他,明明想痹篇他,明明不想记着他,但为什么却一直想着他?
讨厌讨厌讨厌,他最讨人厌了!可是,最讨厌的是她自己啦!
她到底是发什么神经,干嘛要被他影响啊?
“姓樊的,你是大混蛋!你可恶,你讨人厌,你是只臭猪,我要你滚离我的脑袋、滚离我的视线、滚离我的生活,我宣玉臻发誓再也不要见到你…”这样,他就不能影响她了吧?
结果,真如她所愿?嗯,当然…是事与愿违。
人,一旦开始有了在意,便再也停不住,那是亘古不变的定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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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
“呃?老、老板,我做错了什么?”莫名被骂,方正错愕,更是无辜。
“不干你事。”撇唇,樊军冷回,神色阴郁。
“哦。”那就好,松了口气,方正才说:“老板啊,那件事你处理得怎样了?”
“哪件事?”拧眉,微瞇眼,看着萤幕那端的人。
“不会吧?这么重要的事,你竟然给忘了?!”
“…”冷眼横去,他没什么耐心,不想多听废话,更不想东牵西扯。
“宣玉臻小姐的事啊!你不是说要亲自处理?那现在到底是谈得怎样了?”读出老板眼里的不耐,方正也不敢再多说废话,直接把问题统统摊开来说。
“没怎样。”薄唇紧抿,樊军冷回,心情变更差。
提及她,他心更烦!打那天过后,他再没见过她,虽然他想尽了办法,却仍然见不上她一面。而,最恼人的是,她又出国了,所以要见面更是难上加难!
因此,他现在心情很恶劣,而且是恶劣到最高点,别问他为什么这么火大,反正没见到她人,他就是很不高兴!
“没怎样?没怎样是怎样?老板啊,那案子拖很久了,再不赶紧敲定就…”
“就什么就?警告你,再敢多说一句,你就给我走着瞧!”霍地,低声怒吼,樊军火了。
“老、老板?”话没说完,老板却变了脸,真是吓坏了方正。
天哪,这是怎么回事?平时,老阐都还算和蔼可亲,虽然他不太有耐心,偶尔也是会抓一下狂,可不曾发过这么大的火,啊今天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他看起来,就像吃了十斤炸葯…
“那案子先冻结,有后续我自会通知,你不要再在那边啰嗦!”省得他愈听愈心烦。
“哦。”摸摸鼻子,方正乖乖领命。
“还有什么事?”撇着唇,他问。
“没,没了,今天没什么事,一切都很正常。”就算有事,他也自己扛。
老板今天心情那么差,他再多讲肯定只是挨骂,倒不如自己认命点去处理解决,省得遭那把无名火给焚得身心俱伤。
“既然没事,就别再烦我。”
“是。”不再有二话,方正马上闪。
叹了口气,靠向椅背,舒缓了怒气,他只觉得疲惫。
这些天,他很烦躁,心情愈来愈糟,想尽办法排除,却仍然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