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不能当真的。”
凭着他对父亲的了解,就算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要知道他父亲的一切可都是系在魏家这棵大树上;再说,就算他舍得下夫妻情分,也舍不下总裁的宝座吧!
“这、这一次是真的,他好像抓到了我的把柄…”魏玛格猛然意识到自己的失言,赶紧闭上嘴巴,却已无法收回说出口的话。
“把柄?”魏景易敏锐的听进去了。
“没什么把柄啦!你听错了。”魏玛格支支吾吾的辩解。
“妈,我不希望突然爆出什么不能掌控的事情,如果真有什么事,希望你不要瞒着我。”他一脸严肃的望着自己的母亲。
“好啦!有事我一定会说的。”魏玛格目光闪烁,不敢对上他的。
不知怎么的,她对这个性格刚毅决断的儿子一向有些畏惧,更不敢想像一旦儿子得知自己的身世,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魏玛格只顾躲着儿子逼视的目光,不经意让手上的牛皮纸袋滑落地上。
“这是什么?”注意到牛皮纸袋上“达成征信社”几个字,魏景易俯身将纸袋捡起。
魏玛格顺势道:“小狐狸精啊!你看看,你爸就是为了这个小狐狸精而不要我。”她夺过纸袋,将东西倒出来,让照片散落满床。
看得出这些照片被人狠狠的蹂躏过,不过大致上还看得清楚,照片里的人都是同一个。
魏景易随手拿起一张,照片上是刘洁玉顶着一头乱发、一路狂奔着追赶公车的画面。
“这是…哈哈哈…”照片中女孩那滑稽的样子,让魏景易忍俊不禁的笑出声。
“你居然还有心情笑?”魏玛格气急败坏的道:“万一你爸将他手里的股份留给这个小杂种,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
当年她和魏致名结婚时,父亲拿出名下百分之二的股份做为魏致名入赘魏家的赠礼。三年前,魏致名当上魏氏集团的副总,又拿到公司百分之五的股份,前后两次,魏致名手里的股份已达到百分之七了。
百分之七的数目虽然不算很多,不过因魏家各房拥有的股份本就相差不多,如果少了魏致名手里的百分之七,他们这一支就不可能像现在这样稳坐董事长的宝座了。
虽然魏玛格没有继承到其父的精明能干,不过对这粗浅的厉害关系还是懂的。
“妈总不想看着儿子哭吧!一个大男人哭起来可不好看。”看样子这件事得谨慎处理才行,否则倒真的要成为他们魏家的危机了。魏景易的脑子转得飞快,嘴里却故意笑道。
“我这不是在为你着想吗?你这小没良心的,就和你死没良心的爸爸一个样!”魏玛格气道。
“好好好,我知道妈是为我着想。”魏景易顺口应着,一边捡起床上所有的照片。
这些照片拍摄的角度或远或近,各不相同,有的清楚,有的模糊,但看得出都是偷拍的,而照片里的女孩表情生动,有大笑的、悲伤的、惊呼的、扮鬼脸的…
“你看看她这对桃花眼,媚得都快要出水了!”魏玛格凑过来,用血红的指甲狠狠戳着照片里的人“我就说,这小狐狸精长大一定像她那个淫荡的妈一样,就会勾引男人。”
“不如就让我去会会这『小狐狸精』?我刚好有一笔生意要去台北谈。”魏景易不动声色的从母亲手里抢救出那张照片。
“还是易儿贴心。”听到儿子要替自己出头,魏玛格开心的道。
“那我先回房了,这些资料我也带走了。”魏景易将所有的照片收进牛皮纸袋里。
“去吧!记得帮妈妈好好教训这小狐狸精,让她不敢再打我们魏家的主意。”魏玛格再次叮嘱。
“嗯。”魏景易点点头。走到房门边,忽然想起玛利亚的话,又回身说道:“对了,玛利亚让厨房做了杏仁布丁,一会就送过来,你一定要吃一点。”
“我不要吃布丁,我要吃大餐!”听见儿子答应要帮自己出气,前一刻还哀怨的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魏玛格,马上变得生龙活虎。
好、好吧!至少玛利亚不会再向自己抱怨母亲不肯吃饭了,魏景易如此告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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