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帮我?”
“请问你是哪位?”朱玉蝶一头雾水,这说话的男人跟她很熟吗?
“我是陈文强…”男子的声音渐渐喑哑哽咽。“丽珠…自杀了,现在正躺在医院里。”
“什么?刘丽珠她…她真的自杀了。”朱玉蝶吓得从椅子上弹跳起来。
她爆出一连串怒声斥骂。“你这混帐东西。又是你惹的祸对不对?你赶紧告诉我,丽珠人现在在哪家医院?”
“她在××医院,现在还在急救。我第一次遇到这种事,真的没办法处理,请你帮帮忙。”
“你等着,我现在马上就过去。”朱玉蝶连忙挂了电话,懊恼地看着苏竣訢。“我有个读者朋友又闹自杀了,她现在人在医院,我得过去看看。”
“谁自杀了?”苏竣訢疑惑问道:“刘丽珠?该不会就是上次你帮她出气,结果把我错认的那一对冤家?”
“对,就是他们。”朱玉蝶慌了,她六神无主,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她这次真的被送进医院了,枉费我以前花那么多时间劝她。不行,我得赶紧去医院看看…”
“等等…”苏竣訢二话不说便上前拉住她。“你先坐下。”
“怎么啦?我现在要赶着去医院。”朱玉蝶一颗心七上八下,却还是任由苏竣訢将自己按回椅子上。
“有了上次的教训,你还管他们的闲事?”苏竣訢瞠大眼,不可思议地望着朱玉蝶。
“刘丽珠为了谁自杀,就让那个人自己去面对负责,你又不是他们的父母亲友长辈,像这种事情,你还是少管为妙。”他顿了顿,又开口说道:“原谅我把话说得这么直,但我是为你好…”“你是冷血动物吗?”朱玉蝶心一凉,以为苏竣訢又回复成以前那种没人情又冷血的个性。
“人都在开刀房急救了你还说这种风凉话?”朱玉蝶心痛地瞥他一眼。“你真的好没人性。”
“不是我没人性,是你爱做滥好人。”苏竣訢这句话虽然犀利,但语气态度依然不疾不徐。“每个人都有他自己的人生功课,如果老是要别人代劳,那他永远无法毕业。你忘了上次的教训吗?你好心替刘丽珠教训她的男友,却害我平白无故被整得像猪头。然后呢?他们的问题有解决吗?没有,问题依然存在,你的帮忙一点意义都没有。所以,结论就是…让当事者自己去解决。”
“你这么说,好像也有道理,可是不管他们,这样真的可以吗?”朱玉蝶皱着眉,态度依然犹豫。
“为什么不行?你又没欠他们什么。”苏竣訢笑了笑,挥手招来服务生。
“请给我们加点热茶,再来两份河诠糕。”
“你还要吃啊?”朱玉蝶不以为然地沉下脸。“不会吧?热茶加甜点,怎么人家自杀你反而很高兴似的,要不要顺便开个香槟来庆祝一下?没想到你的心眼真的很坏。”
“不是我心眼坏,而是这本来就不干你我的事,与其为了他们的幼稚行为浪费时间,倒不如好好坐下来享受这悠闲时刻。”
苏竣訢将刚送上的热茶递到她面前,微笑道:“吃完甜点再回家,刚好为今天画下美丽的句点。”
“我、我没心情啦,丢下刘丽珠不管,我真的很不放心…”
朱玉蝶闻着浓浓茶香,却无心品尝。“我看,我还是走一趟才能安心。”
“你就是这样。以为自己无所不能,什么闲事都要插一手。甚至想以『天下兴亡』为己任,把自己搞得不像女人,活像个小老太婆似的。我跟你说,男人都不喜欢太有自我主张的女人,像你这样的女孩子是很难让男人亲近的。”苏竣訢毫不客气地直言不讳,口气直率好像她是他的哥儿们。
“要你管,你意见很多耶?”朱玉蝶气冲冲地狠瞪他一眼,他的话无疑刺中她的痛处,她开始口不择言。“你吃你的甜点,没事管我的闲事做啥。我再怎么没人要、再怎么不像女人,就算每个男人视我为毒蝎,这也不干你的事。”
她恨恨地别过头,语气虽然强硬,心中却溢满了伤心。“我就是我,不用你来多事批评。”
“生气啦?好,我闭嘴。”苏竣訢瞧她一副头顶快冒烟,脸红红、气嘟嘟的样子,他着实想笑,却刻意低下头憋住。
“我要回家了,才不要待在这里听你训话。”朱玉蝶气呼呼地起身要走,这时候,她的手机又响了…
“喂,不好意思,我是陈文强啊,可不可以麻烦您快点赶过来,丽珠她失血过多,现在需要输血,可是我身上没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