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结合后,便会发挥催情效果。
希代子双手用力抓紧披单,无意中碰到她的手提袋。她在意识模糊前,颤颤巍巍地取出一枝银笔。用尽力气把笔头对准他的大腿。
“哇!”宫城秀一惨叫一声后,倒在床上动弹不得。
她以仅余的理智抓紧衣服滚下床,艰辛地慢慢爬行到门前,这时大门被人撞开了,站在门外的是宫城秀一的私人保镳。
“给我抓住她。”宫城秀一气急败坏地命令。
保镳还未有所行动,便被人从后面击昏,全身黑衣蒙面的铃木千羽迅速扶起京极希代子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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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快艇上接过意识模糊的京极希代子,欧阳义希担心地查看衣衫凌乱的她。
“希代子。”欧阳义希轻拍希代子火烧似的脸颊。
京极希代子突然如八爪鱼般缠住欧阳义希,一双玉臂搂紧他的颈项,献上自己的红唇。
“希代子,你别这样。”欧阳义希尴尬地扯开希代子。
正驾驶快艇离去的铃木千羽一副视而不见的表情,冷冷道:“她被人下葯。”
早已猜到卑鄙的宫城秀一对希代子图谋不轨,但是想不到他会恬不知耻到使用迷葯。欧阳义希记下这笔帐,他一定会找个机会好好教训宫城秀一。
欧阳义希稍一分神,希代子已对他上下其手、吃尽他豆腐,他抓住她在他身上乱摸的小手,迫于无奈下,以一记手刀把她击昏。
终于松了一口气的欧阳义希敢打赌,他瞧见冷若冰霜的铃木千羽在暗地嘲笑他的狼狈模样。
铃木千羽把快艇驶回鬼冢家的私人码头,欧阳义希抱着全身滚烫的希代子往码头的小木屋走去。
服食迷葯后得不到宣泄会对身体不好,所以欧阳义希要替希代子舒缓葯性。
千万不要误会他想趁人之危,藉机占她便宜,他真的只是想帮她降低不正常的超高体温而已。
欧阳义希把昏迷的京极希代子放在床上,用湿毛巾包裹着冰块敷在她的额上,不停替她抹脸及四肢。
“希代子,你醒醒。”他扶她坐起来,让她靠在他怀里。
她半睁开眼眸,瞳孔没有焦点,应该还是在不清醒的状态。
“喝水。”他把一杯冰水放在她唇边,小心地喂她。
口干舌燥的她很快就把冰水喝完,但仍然感到火烧般难耐。她扭动腰肢、钻进欧阳义希宽阔的怀里,还是不满足的希代子,拉下他的头颅热烈亲吻。
她热情如火,差点把他燃烧得把持不住,佳人在抱的感觉实在太棒,不过他并没有丧失理性,一把抱起她进入浴室,将她放在浴白内,毫不犹豫地打开水龙头,用冰凉的水给她降火。
“啊…”被淋得全身湿透的希代子发出哀号惨叫,马上清醒过来。“停手。”
他关掉水龙头,用大毛巾将她包裹住,然后替她抹干秀发上的水滴。
“好点了吗?”希代子惨兮兮的模样让他好不心痛。
“嗯。”完全清醒过来的她点头,用力吸一吸鼻子。
欧阳义希又抱起她离开浴室,把她放在床上,量一量她不再发烫的额际,又摸摸她清凉的手臂,这才放了心。
“谢谢。”她接过他递上的热茶。
欧阳义希拉了张椅子坐在她对面,粉颈低垂的希代子正默默喝茶。
“你现在还打算嫁给那个衣冠禽兽吗?”他准备把握机会好好说服她。
希代子垂下眼帘,她也不想嫁给宫城秀一,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