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华要他赴宴的原因。
“啊!”一声低喘引他偏头看去,只见黄苡玦眼睛瞪得老大,俏脸浮泛淡淡红晕,一副羞窘至极的模样。
“怎么了?”他低声问道。很不喜欢看到她因别的男人露出羞态。
黄苡玦飞快地再往常唯仁瞧上一眼,随即羞窘地转开视线“我不太舒服,想去化妆室,你一个人可以吧?”
“当然。”他闷声应道。她跟常唯仁是什么关系?为何一见他就变了睑色?
“我等一下再来找你。”说完,搂住他的小手迅速抽离,她匆匆忙忙地定向另一端,转眼问,窈窕的身影没人为数众多的宾客中,仅留一抹余香。
诺顿一派温和的外表下,却打翻了醋醇子,酸得他心头隐隐抽痛。
回头望向常唯仁,正好捕捉到他似笑非笑的看着黄苡玦开溜的方向…他们一定认识!而且关系“匪浅”!
“爱德华?”常唯仁拉回视线,对着诺顿说出一个人名。
诺顿不露痕迹地打量身前气质冷厉的男子。
虽然他刻意敛去江湖味,却掩不去眉宇间的霸气,爱德华说他在台湾黑道中占有举足轻重的地位,看来不假。
“是的。”这里人多口杂,绝非表明身分的好地方。
“请跟我来。”常唯仁脚跟一转,大步走向一扇落地窗。
诺顿眼在池身陵,正大光明地打量他。
他跟自己是截然不同的类型,从外型上来说,一黑一白、一壮硕一瘦长。从气质上来讲,一冷厉一温文,是这些差异让她红了脸吗?
她喜欢这一型的男人?她所说的代价,该不会是要他改变个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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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庭院偏僻的一角,常唯仁停下脚步,望了望四周,确定不会有人来打搅后,才领着诺顿走入一座凉亭。
两人在石椅上落坐后,诺顿温雅一笑,伸出右手“诺顿。”
常唯仁伸手和他交握了下“常唯仁。”望着诺顿,他颇是讶异他的谦冲平易,这样的男人实在不像出生人死的谍报人员。
“飞虎帮的人已经注意到你的行动了。”他开门见山地说出爱德华要两人会面商谈的要事。虽说他已淡出江湖,但过去的实力与人脉仍在,要探消息并不难。
“我知道,他们把拘禁孩童的地方换了。”诺顿神情微凝地点头。
毒品的来源、运毒的方法、飞虎帮的内部组织和运作等,在那场火之前,他已经全部查清楚了,虽说电脑惨遭烈焰吞噬,里面的资料也全数报销,但记忆犹新,他花了点工夫重新建立了资料,也在昨天以密件寄给爱德华了,只要掌握到飞虎帮诱拐、拘禁孩童的证据,这件任务就算了结。
听他的语气,似乎知道新的地点,而且打算再度潜入,常唯仁拧起两道浓眉“爱德华说你受伤了。”
明白他的弦外之音,诺顿淡然一笑“只是一点小伤,不碍事。我会等风声过了再去。”之前的失误必定让敌人有了防心,这回的潜入,他势必要做更多的准备。
“那位小姐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爱德华说他寄住在别人家里,平安无事也就罢了,他受了枪伤,只怕会让人察觉他不寻常的行动。
听他提起黄苡玦,诺顿温雅的神情霎时转为深沉,眼神锐利而猜疑。
他称呼她为“那位小姐”?那他们之间的诡异气氛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