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真衣急着想拨开他的手。
“害羞呀?”看她微倾身双手胡乱拨着,一副又气又急的俏模样,铁法兰觉得可爱极了。
但,可爱归可爱,他好不容易才达到这种可以顺理成章,掀她裙子的机会,哪会轻易放弃?不管,照掀。
“回去后,记得要换件冬天的衣裙,不然你会感…”他话声乍止,因为原该是雪白的小腿,此刻却是青紫斑斑。
心一惊,他将夏裙再往上掀起。
怵目惊心的擦伤、瘀血,宛如藤蔓般地攀附在她修长匀称的腿上…
“怎么回事?”无法理解自己此刻的心情,法兰抬头,怔看像做错事而眸光惊惧、不知所措的她。
“我…我笨笨的,过马路没看红绿灯,所以,被车撞了,对不起。”
不想说太多,她眸光闪烁,简单带过那天可怕的情景。
“被车撞?那有没有记下车号?”起身,他咬牙微笑地问着。
妈的,是哪个该死的混帐东西,竟敢撞伤他的小笨蛋!?他一定要砸了那部不长眼的烂车子!
“没有,对不起…”像又做错了事,她垂下头。
“没有!?”他尾音高扬。
“你、你在生气吗?”真衣眼色惊变,出于直觉地往后急退,差点摔跤。
“对不起,我、我不是有意惹你生气的,请你、请你不要生气…”
看着她的惊怯模样,铁法兰是开心又心疼。
“没有,我没生气,我怎会对你生气呢?小笨蛋就是小笨蛋,来,我抱你吧。”他小心抱起她。
“哎,你!?”突然悬空的身子,教她微惊。
“都已经伤成这样了,难道,你还想自己走?在伤好之前,没事不准再四处跑,知不知道?”
“可是…”
“不准有可是。”法兰立声截断她的话。
“我…对不起。”他的温柔与体贴,教她心为之悸动,教她一点也不想违逆他的意思,一点也不想他生气。因为,她觉得他人好好。
走了几步路,铁法兰突然转了方向,抱她走向小破屋。
“你、你要抱我去哪里!?”他的方向,教她又惊了。
“你不是住那里吗?我送你回去,星星以后再看、再数。”
“可是屋子很乱,我今天都没空整理,你不要…”她不要他走进那种地方,不要他看见她的穷困。
“有什么关系?你都能住了,还会乱到哪里?”倒是挺破的就是了。
看一眼破屋的外观,他倾身走进低矮的木屋,见不到其他的人。
“你自己一人住?”放下她,他看着空荡荡、寒酸至极的小破屋。
“嗯,我妈妈现在不住这里,她要过好一阵子才会回来。”
她想起未归还的衣服。
“对了,你衣服的扣子我补好了,我去拿来给你。”掀开陈旧布帘,真衣走向只以几块木板搭成的床。
拿出床板下藏放多日的男服,她撩帘走出,绽着笑颜送出手上的纸袋。
“你看看这样可不可以,如果不喜欢,我可以重新…”
看着突然空无一人的屋子,话声在她喉间哽住,笑容也缓缓褪去。
微微地,她轻抿红唇,笑着自己的愚蠢。
这样一个简陋而穷困的地方,他一个有钱贵公子,哪里待得下去呢。
只是…看着忽然少了个他的屋子,再望向窗外寒冷夜色,真衣紧拥着怀里的衣物,轻叹出一口气。
今年的巴黎似乎又更冷了…
“走了!”
突来的一声,教慕真衣急转头,看向正走进屋子的法兰。
“你、你怎么又回来了?”她愕然。
“不回来怎么带你上医院?”看看,她又耍笨了,呵“走吧,我车子就停在前面。”
“上医院!?不、不必了,不碍事的,过几天就好了。”她急摇头。
“不可以,一定要到医院让医师包扎处理。”
“不要!”
“为什么?”他瞪她。
“对…对不起,我…我身上没有多余的钱可以…”紧绞着身前的十指,真衣困难而难堪的说着。
“你没有钱,但我有。”铁法兰瞪眼笑她,不再理会她的拒绝,他倾身抱起她,走出小破屋“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