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再生几个皇子也没有用!”文贵妃与她对吼,娇美的脸上只剩狰狞。
“你…”“我唯一失算的是…李祥凤那夜竟没睡在静梅斋。”害她扑了空,孩子却已事先喂了毒,等不到她抱着孩子往十七王爷的寝居。而花盼春正巧出现在那里,与其让孩子在她自己的手上断气而打乱计画,不如将计就计,藉花盼春之手,来设计李祥凤。
“所以你老早就喂了孩子毒,算准了毒发的时间到静梅斋找李祥凤,根本不是要向他求救。”花盼春脸色凝重。
“如果孩子是死在我手上,我不但不能赖给李祥凤,想一并陷宁妃于不义的立场也没有。幸好那夜遇到了你…不过也不能说幸好,你坏了我的事,没了皇上,我还能有什么期待?”一切的后妃梦,全碎了。
最毒妇人心!
就只为了想要权力,连自己的孩子都能拿来利用!那孩子…死得多么凄惨,连她这个旁人都为之同情,为人娘亲,于心何忍?!
花盼春愤怒得想狠狠掴文贵妃一巴掌,她紧紧握着拳,好想一拳一拳揍向文贵妃该死的笑脸,一脚一脚踹上明明绝美无伦,却又心狠手辣的芙蓉脸蛋!
“韶光!让开!让我去揍她!”花盼春冲动地上前,马上又被韶光逮回来。
“你不要这么激动好不好!”“我这哪叫激动?!这是愤慨!不然你上!不要客气,教训她!把她捉起来过肩摔!再用拐子手打到她吐血!最后那一脚留给我踹…”她要替二十五皇子好好痛打这个失职的娘亲!
“呵呵…”文贵妃捂嘴,仍挡不住笑声流溢出来,听来刺耳又阴森,笑声由小而大,到后来变成仰天长笑。
气不过的花盼春抄起随手可及的茶杯丢过去,叩地砸中文贵妃的额头,成功终止吵嘈的笑声。
她实在很火大!杀了人之后不思反省,还有脸狂笑,欠打!要不是桌子椅子花瓶太重,她想丢也丢不动,否则文贵妃哪可能只是额上多出一小颗肿包了事?!
文贵妃双眼血红,瞪着花盼春,韶光戒备扣住剑柄,若文贵妃轻举妄动,他也会马上斩杀她。
“你以为你保护得了她吗?”文贵妃嘴角勾起残忍的笑。“听见春雀暗地向我禀报你要来看我,我就做好了准备。算算时间…差不多该发作了吧?”
算算时间,差不多该发作了?!
“唔…”花盼春蓦然掩住口鼻,一丝血红缓缓从五指缝边滴落,她放下手掌,掌心全是鲜血。
“你下毒?!”韶光狠狠转向始终伫在一旁的小爆婢。
“我…我是听贵妃的命令…我、我…”小爆婢抖不成声,将自己蜷缩在倾倒的桌子后头。
“你送来的甜糕很好吃,我回敬你的饭菜如何?那些白米可全加了毒葯来蒸的,滋味也不差吧?”文贵妃笑着补上这句挑衅…
她也只能够补上这句挑衅,在她死亡之前,这句话成为最后遗言。
她被一剑削断脖子,脸上维持着胜利的笑靥,眼里存在着来不及闪过的惊恐,头颅滚落地面,一圈一圈滚动,直至碰到了华履,才停止下来。
李祥凤冷着眸,手里长剑蜿蜒着一条涓细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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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盼春觉得四肢仿佛被人使劲拗折转动,她的十指剧烈扭曲了起来,不只是十指,手腕、手臂、脚踝、脚掌甚至是脸孔…强烈的疼痛…太强烈的疼痛让她承受不住,她用尽浑身的力量在尖叫嘶喊…她以为自己在尖叫嘶喊,可是一开口喉头被源源不绝的腥血梗住,嘴巴鼻管都一样,她没有办法呼吸…
然后,她看到李祥凤。
他也正看着她。
“不…”咳咳咳。“不要看…”她想撇开头,但心余力绌,连说话都变成折磨。
好痛好痛好痛…这该死的痛,这该死的痛!
她瞠圆双眼,将最后一丝力量用来大吼:“不要看我!”但是那丝力量仍只是细若蚊鸣,才出口,就消失无踪,取而代之是更多呕出来的刺眼鲜红。
不要看她!不要看,这样的情境会伤害到他!快捂住他的眼睛,谁去捂住他的眼睛…不要让他看到她这副和他母妃死去之前一模一样的凄惨,不要!
李祥凤箭步奔来,将她攫住,她吃力抬起颤抖又疼痛的手,绣细的十指此时一指指弯折地像是一根一根被拗断,歪斜得不成样,仍只想着要为他挡住眼前的情况,不要让他瞧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