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小姐要的是哪一种?”难不成是想“身体力行”?
聂渠瑀勾起了一个邪恶的笑容,对自己的好运道有些不敢置信。
原以为她是多么难接近的一个女人,结果也不过如此而已。
可如果这是她的希望,他当然“乐意”帮她完成。
“服务生,麻烦拿个高脚杯给我。”她朝服务生说道,服务生也尽责的立即送来高脚杯。
“聂先生,请。”她比了个手势,示意聂渠瑀将杯子拿起。
“什么意思?”
“你是个聪明人,会不懂吗?不是说好要取精…用杯子你不会吗?”
“你…”原本盛满笑意的眼眸瞬间瞇起“你在侮辱我!?”
“不,经过思考之后,我觉得你全身上下就那个最值钱了。如果有一天我缺钱,也许还能把你的产物放到网站上供人竞标!”这真的是个不错的好方法。
“你当然也可以不照做,虽说愿赌服输,可若是太强人所难,聂先生你大可以转身就走。”
转身就走岂不是代表他是个背信之人!?
“好,我做!”
他僵硬的拿起高脚杯走入男性洗手间。
容静的唇扬起了一个美丽的弧度。
他的出现让她心情大好。
这时,包包里头的手机响起。
“喂。”她拿出手机应着。
“那个该死的陈博凯说和你分手了是不是!?我马上叫寇偃豫…”
手机那头传来红荳气呼呼的声音,容静知道她打算为她抱不平,而且她的手段绝对是激烈的。
“这不关他的事,别为难他了,他是个老实人。”
“什么叫老实人啊!我介绍你给他认识,算他高攀了,竟然人在福中不知福…”红荳就像是骂上瘾了般停不了。
容静觉得自己的耳朵开始痛起来,不得已,她转开了话题。
“红荳,刚才发生了件有趣的事,我的心情真的不错。”
她拿了笔,在纸上写了几行字后折好,要求服务生等会儿转交给聂渠瑀。
“说来听听!”她现在好奇容静是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能心情好到这种程度,连与她讲手机,都可以感染到她的愉快?
“明日上班再告诉你。”
“喂,容静,你现在就告诉我啊…快说…”她抗议着。
她怎么能在挑起她的好奇心之后,又不告诉她,这太过分了吧?
“就这样了,掰了!”她未等红荳有任何回话,立即结束通话,拿起包包就如同她来之时一样,轻松惬意的走出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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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渠瑀手中拿着高脚杯,尴尬的从男性洗手间走出来,正在思忖着面对其它人异样的眼光该如何回答时,就见服务生将纸条递给他。
“这是刚才那位小姐留给你的。就是那位长得非常漂亮的小姐…头发盘起来的那位!”怕聂渠瑀忘了是谁,服务生还特别强调。
“我知道。那她人呢?”
他的视线搜寻着餐厅每个角落,就是没发现她的身影。
她也是去上洗手间了吗?不可能吧…如果真的是去上洗手间,根本就不需要留字条给服务生叫他转交给他。
“离开了。”
“嗯。”他打开了纸条,不信里头能写出什么好话…
聂先生:
这只是给你个教训,别见了女人就搭讪。你的小蝌蚪,你自己留着吧!我对那种东西没什么兴趣,纯粹只是好玩而已。不过,建议你最好省着点用,免得真正要用它时,一滴也不剩。
在这个句子之后,还画上一个大大的笑脸,就像在嘲笑他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