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的说道。
“听到了,我没重听,耳力好得很。”聂渠瑀笑笑的“说话就说话,别这么动手动脚的,你知道八卦衷漂最喜欢刊我的隐私了,不小心一点,也许连你们都会被拍到。”
“你是听不懂是吗?我告诉你,那块地我们兄弟要了!”另一名胡须张说道。
“很抱歉,我势在必得。”
“既然你给脸不要脸,那我也只能给你颜色瞧瞧!看你会不会学乖。”他一拳挥上了聂渠瑀的肚子。
“真惨,我还以为你会有两下子。”容静看他被揍了两拳之后,终于看不下去,从柱子后方走出来。
她双手擦腰,摇头看着聂渠瑀“企业家第二代不是多少得会一些基本的武术防身吗?为什么你只有被人狠揍的份?”
逊!
“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见到她出现,聂渠瑀扬起了笑容。
“还笑的出来,就是被打的还不是很惨。”她应该晚一点出现的,等聂渠瑀被扁的差不多时再出来,省得听他要嘴皮子。
“平常女人看到这种情形,早就吓破瞻,边叫边躲起来了。”
“这代表我不是平常女人是吗?还是老板的意思是说…我根本不是女人?!”容静拿起了发束,将头发俐落的绑起。
“女人,你不要多管闲事!”胡须张恐吓著。这个女人是不要命了是不是?竟然还敢在这里和聂渠瑀聊天!
“我认得你的声音,就是你打电话到公司来的。”
“聪明的话,就赶紧回家抱男人,少在这里废话一堆!”
“你又知道我回家一定是抱男人了?”
“容静,这里没你的事,快回去吧!”看她的样子是打算要加入战场,可…他不以为以她这种娇滴滴的样子,多禁得起打。
“如果我救了你,可以要求加薪吗?”
“当然可以。”
“臭娘儿们,敢看不起我们,不想活了是不是?!等一下叫你让我们两个大爷爽一下!”其中一人叫嚣著。
“嘴巴真臭,吃了狗屎了吗?”她将套装外套给脱下来,还真的有点像要干架的样子。
“真的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大尾龙一拳挥向容静的腹部,可她俐落的闪开,反手勾住了对方的脖子,狠狠的给了他一个过肩摔。
“呼…”聂渠瑀吹了声口哨,没想到容静这么厉害。
她穿著高跟鞋的脚用力的踩上大尾龙的肚子,他惨叫了声。
“贱女人!”换胡须张上阵,他手上拿著刀子想刺向容静,容静的长腿却更快的扫向他。
嘶…紧身的窄裙因为容静过于粗鲁的动作,发出了抗议声,裙子侧边的缝线硬生生裂开。
“你…”“怎么样?还不够吗?”她的眼瞄向了他们两个“谁还要上?”
“臭娘儿们,你给我们记住!”大尾龙扶著胡须张,两人在撂下狠话之后,狼狈逃跑。
“小姐身手真好。”聂渠瑀拍了拍手,打从心底佩服她。“学过功夫吗?”
“这种型的小喽罗,一、两个还行,太多没办法。”
“你习惯面对这种突发状况吗?”他好奇的再问道。
“当然,我们开侦探事务所,什么事都可能遇到,之前还遇到有朝我泼硫酸的。”所以她的反应都挺快的。
“听起来蛮具有危险性的。”
“还好,习惯就好了。”容静低头看着裂开的窄裙,眉头蹙起。
“我赔给你!”
“不用了,一条裙子而已,不用你赔。”容静套上了套装外套。
“话不能这么说,虽然只是一件裙子,算不了什么,可是这条裙子会变成这样,都是我造成的,而且,古小姐也算是我的救命恩人,在情在理我都应该要赔给你一条裙子,再加上请你吃一顿饭…当然,你要求的加薪,我也会照做。”
“说实在的,我想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