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真的锁门了。”
“我会记得的。”寇偃豫在得到老婆大人的许可后,毫无负担的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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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侍者的带领下,寇偃豫到了与聂渠瑀约好的包厢。
他打开包厢的门,就看到聂渠瑀一个人拿著酒杯喝酒,桌上还放了两瓶轩尼诗。
“聂总经理。”
“叫名字就可以了。”
“好吧,那你也叫我寇偃豫就行了。”
聂渠瑀看着寇偃豫,总觉得他斯斯文文的,具有浓厚的书卷气息,而他太太丁红荳美归美,可太过娇艳,这样的两个人,很难想像他们是夫妻。
“聂渠瑀,你是叫我来陪你喝酒,还是唱歌的?”
“都有,看你是喜欢唱歌,还是喝酒。我点了几首歌,可是都不太会唱。”
两个小时前,他就到了这间包厢,一个人坐在这里点了一堆歌曲,手也没拿著麦克风,就一直灌著酒,静静的听著音乐响起、结束…一首接一首。
“我太太不喜欢我身上沾有酒味,何况我对唱歌也不行,我太太比较厉害。”
“我可以冒昧请问你一个问题吗?”
“请问。”
“你怎么会娶丁红荳?她看起来不像是你会喜欢的那种女人。”他的想法是,丁红荳用尽手段要他娶她的。
“个性吗?”
“还包含外表。”
“关于这个问题,我等下再回答你。倒是你,你在迷惘什么?”寇偃豫直接问著。
“迷惘…我没有。”听到寇偃豫的问话他有些迟疑的回著。
“你有,是关于容静的吗?”见到他沉默,寇偃豫笑笑的,没继续追问“不瞒你说,你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正在帮红荳搽指甲油。”
“手?”应该是吧?他觉得他有点在问废话。
他摇摇头“脚。”
“什么?!”聂渠瑀以为自己听错了“你怎么能接受…”他真的很难想像像他这样的一个男人,竟然愿意做这些事。
“为什么不能接受?红荳很懒的,况且我很乐意帮她这个忙,这也是我的荣幸。”
“寇兄,你听起来就和仆人没什么两样。”有些仆人还不愿意帮主人剪指甲、搽指甲油哩!
“那你就错了。她还不见得会让我家的印佣帮她搽呢!”他的眼眸透出温柔,那是只有在谈论到红荳时才会有的。“我很高兴有她可以和我分享生活中的喜怒哀乐。”
真的是个爱妻爱家的好男人。
“可以告诉我,你还做过什么吗?”
“陪她逛街提东西、帮她买卫生用品。”见到聂渠瑀不以为然的表情,他觉得无所谓。
“容静只是心防重了些,你诚心去接近她,绝对可以打动她。而我呢?我可是得付出比你多一倍的心力,才使红荳再爱上我。”
“不可能。”
寇偃豫绝对是人上之选,就如同他一样,一勾指,女人就会扑向他,哪需花费什么精神去做这些追求的过程?
“我第一眼见到她,我就爱上她了。”
“我很难想像。”
“她的耀眼让我害怕她会被夺走,所以我在她很年轻的时候就娶了她。”
“几岁?”他又为自己倒了些酒,啜了口。
“十八岁上下吧!”
“噗…什么?!”
“说来很好笑,我们曾经离过婚,这让我在之后更难追求她。”
“好马不吃回头草。”他懒懒的抛下一句。
“那是笨马吧?如果那草适合他的胃口,跑再远他还是会回来。”他意有所指的说著。
他不就是这样吗?和红荳离婚之后,再也没办法对任何一个女人动心,更遑论爱上对方。
“古容静适合我吗?”
“这就要问你了,你的心态决定你与她的未来。”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向来果断的聂渠瑀会这么迷惘,不就代表著他也爱上容静了吗?
“我不懂她到底在想什么,她怎么会拿她的身体来测试我对她的真心?”他烦躁的耙著头发说著。
“哦?”寇偃豫不怎么惊讶“听起来像是容静会做的事情。”
“你认识古容静多久?”
“快两年吧?在我第二次与我太太相遇之后,我认识了她。她是个俐落、喜欢速战速决、不爱拖泥带水的女人。”这可以说是他对容静全部的印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