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怪气的?”
“没,只是累了。”
“累了…就到我怀里靠一靠。”韩履冰上前,试图要抱住她。
孔云初退后三步,与他伸出的手擦身而过。
“我和刘东居约好要去他家,我该走了。”她轻轻的说道。
“原来那个人姓刘,是你喜欢的人是吗?”韩履冰吃味的问道。
她继续往站牌走去,脸上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
“这好像不干你的事。”她有些冲的说道。
“你到底怎么了?想对我发脾气就发出来,不要闷在心上。”他抓住她的手,不让她挣脱。
“没有…”
韩履冰突然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他。“为什么说谎?我知道你心里不高兴,是不是程亚没有去通知你叫你别等我,我去问她。”
“我没有不高兴,一点也没有,你不要往自己脸上贴金。”
“不要摆出这样的委屈样,好像我真的做出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似的。”
“没有,我一点也不觉得委屈,你做了什么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她居然笑得出来。
韩履冰认真的看着她,定定的凝视着“为什么又是这样拒人于千里之外?”
“我真的要走了,我和刘东居约了时间,不见不散。”她别开脸。
他松开对她的钳制“我送你去吧,让我看看他住在什么地方。”
孔云初本想拒绝他,可是她实在没有力气反抗他了。
她坐上他的车,车里“往日情怀”的曲调在空气中缭绕,让她听了眼泪不住地在眼眶打转,但她不能哭,眼泪一落下就表示她输了,她发过誓不能为他哭的。
“你说那位刘…东…他住在什么地方?”
孔云初说了一个地址,硬是将眼泪逼了回去。
“论文开始写了吗?”
她点点头,他聪明的选了这个话题,是她可以侃侃而谈的话题。“开始写了,差不多快写完第二章文献探讨了。”
“第一章是最重要的,把第一章写好,说清楚你为什么要研究这个题目,其他章节就不难完成了,明白吗?”
“明白。”说到专业,她是一个很好的聆听者。
“和凌老师的互动如何?”
“他很忙,我们见面的机会不多。”
“与指导教授的互动是很重要的,下个月开始排论文前三章的口试,你的时间敲定了吗?”
“还没有,论文的进度有些赶,不知道赶不赶得及。”
“论文前三章口试只是研撰计画,你不必过于紧张,可以边写边修改,主要是让口试委员对你写的计画提出一些意见。”
“凌老师也是这么跟我说的。”
“你和凌老师发表在社会科学期刊上的论文我看了,写得不错,你的结论处理得很好,不过理论的部分有些弱,还有…写作论文要懂得反思,不要只是堆积资料。”
她点点头“我知道自己可以写得更好。”
“初写者不能心急,要按部就班,知道吗?”
“知道。”在学术领域里,她很清楚自己要学的东西还很多。
车子停在一栋老公寓前,约莫四十年屋龄,韩履冰抬眼看了一眼。“晚上九点我来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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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亚通过副教授升等申请,王计豪决定利用这个机会进行他的伟大计画。
“你要找间饭店办一个小型的庆祝会,最好能够邀请系上所有的同仁都来参加,这么一来韩履冰才不会有借口不来,最好开放学生也来一起同欢,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真要着手进入害人的把戏,程亚反而却步,她的良知告诉她不可以做这样的事,可是她的妒意让她无法冷静思考,她不想被一个女学生比下去,这口气她是如何都咽不下去的。
“你要利用我的庆功宴下迷葯是吗?”她问得直接。
“不需要下什么迷葯,灌他们两杯烈酒便成,如果不灌烈酒在饮料里放FM2也行,总之用一切方法让两人发生性关系,不然制造假相也行,我要让水果报或是某衷漂拿到照片。”王计豪有一种见猎心喜的喜悦,他等这一天不知道等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