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恐的眼里,只看见那把对着靳刚胸口的枪。
这一瞬间,她才终于明白…
不管他曾经对她做过什么,她都无法真正的恨他,更不能失去他!天哪,她其实爱他爱得那么深,无法承受失去他的恐惧,这个男人对她来说,有多么重要!
她在心里狂喊着,却因再度昏厥而发不出声音。
幸好,此刻员警也立即反应,就在葛光复要扣下扳机时,警方在同一时间击毙了杀人狂魔。
这些日子以来的恐惧、惊心动魄的场面就此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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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里,晓米因为受到惊吓而比预产期提早一个多月生下女儿,所以宝宝必须留在保温箱里照顾。
靳刚一直陪着她,握住她的手不肯放松,因为他发觉她的手好冷,希望能让她温暖一些。
或许是温暖的关怀奏效了,过了一会儿,晓米缓缓睁开了眼睛。
“靳刚,你…没事吧?”她的声音虚弱,看见靳刚在一旁,总算是放心了。
“我没事,孩子们也都很好。”他以干哑的声音回答。
“那就好。”她看着他哽咽了,辛酸的说:“为什么你要瞒着我做这么危险的事,还做得那样绝情,让我以为你真的和别的女人结婚了?”
靳刚将她轻轻拥入怀中,低声回应“那时候我想…如果不幸我回不来了,那就让你以为是我负了你,你至少能全心全意去寻找自己的幸福。”
“混蛋!你…你以为自己很伟大吗?笨蛋!笨蛋…”她很怀疑受到这样的挫折后,还可以去哪儿寻找幸福。
“因为我感到害怕,我从来没这么怕过,我却怕永远失去你,如果能保护自己心爱的女人,我宁愿变成笨蛋,所以我才忍痛让你离去。”毕竟他要对付的,是一个连警方都头疼很久的罪犯。
当时这种恐惧让他明白这就是爱,但这却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有这种感觉,他因为爱而乱了、慌了。
“你!”她生气的瞪着他。
靳刚做了个长长的深呼吸,回道:“因为我是男人,有权利、义务保护心爱的女人。”
“真是笨男人的骄傲!”她发自内心的说:“其实,不管环境如何,也不管情况有多么危险,我都是爱你的。”
她终于原谅他了!靳刚心情激动得差点掉眼泪,他忍住了,辛苦的用力忍住,可是胸腔却剧烈的颤动。
“你…你不是…想哭吧?”她根本无法相信,他真的会流泪?
“没错,我就是想哭,我就快要掉眼泪了!”他有些恼羞,咬牙切齿道:“你没看过男人哭吗?告诉你,男人当然也是会掉眼泪的,你看小阳就知道,一哭起来都是惊逃诏地的!”
“胡说八道。”她抿嘴低笑,稍微恢复了一点力气。
“难道你真以为我不会伤心、不会难过吗?”
“我怎么知道呢?靳刚,到现在我还在想,你一直把情绪掩饰得太好了,我无法分辨哪样是真,哪样是假,就像你根本知道小阳不是我亲生的,却还装作不知情的照顾我,害我多么的感动…你对我好,是真的还是假的?那时候你对我所说的话,又是真心诚意的吗?”
听完,他没有回答,只用如深潭般的双眸望着她。
她竟这样认为以为他当初对她的好,完全是装出来的。
“如果是假的,如果我不爱你,我怎么会在以为一切危机解除之后,又回来找你呢?”
晓米叹息一声“或者你只是为了孩子才来找我?”
“当初蔚老并没有告诉我,你身边的小孩不是你生的,所以初见面之时,我真的误以为你未婚生子,但这些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你,我也要孩子们。”
听到这儿,晓米眼中又浮现泪水。她该如何形容此刻心中的感动?该如何形容此刻心中的快乐?
“别哭。”靳刚心疼极了,吻过她的泪水“你身子还很虚弱,不要大伤心难过了。”
晓米靠在他胸前摇着头,泪珠滴在他的胸口,抿嘴偷笑道:“人家…不是因为难过才哭…而是因为…”太快乐了。
但她故意噘起红唇,掩饰笑意。
“因为我不信!你一定是骗人的,你才没有这样爱我呢!”
“老天!”靳刚低吼一声,低头吻住她的樱唇,把她吻到情迷意乱才放开她一些。然后,他满是期盼的说:“如果你还不相信,就让我用一生来弥补你,没有问题了吧?”
“你以为自己是谁啊?我…我得考虑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