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碧落把他抱得更紧。
瞥见他们死到临头,却还当着自己的面这样卿卿我我,白帝已然被嫉妒给冲昏了头,拉开嗓门大喊“射箭!快射死他们!”
即便琉离满身是血,披头散发的模样也十分的落魄狼狈,可是脸上悲壮的神情和誓死如归的态度不禁令人动容,若不是职责在身,他们也万分敬佩骠骑大将军的为人,以及在战场上传颂的种种事迹。
白帝眼见禁卫军迟疑不肯动手,顿时气得睑色铁青。
“你们敢抗旨?!”
冷不防的,一群太监和宫女不知打哪里冲了出来,挡在琉离和碧落的跟前,替他们求情。
“饶了苏大夫!”
“王上开恩!”
“请念在苏大夫救了奴才们,饶了她一命吧!”
“王上,若不是苏大夫,宫里所有的人都染上瘟疫死了。”
那些前阵子受到碧落恩惠的太监和宫女上个个跪下来为她请命,不断的磕著头,只为了保住恩人的性命。
他们在这座王宫里没人把他们当人来看待,只有她,没有因为他们卑微的身分而有不同的待遇,让他们点滴在心头,也愿意为她牺牲自己的性命。
白帝暴跳如雷。“你们这些狗奴才在干什么?再不闪一边去,朕连你们都杀,快点滚开。”
彬了一地的太监、宫女当中,其中有一名太监不顾性命的跳了起来。“你根本不是真正的王上,我们的王上是骠骑大将军。”
这名太监就是小章子,也是那天琉离在大殿上头当众揭露秘密的目击者之一,碍于身分,也为了自保,他必须假装没有那件事,可是难道身为奴才就该活得这么没有尊严吗?是这位苏大夫让他领悟到这一点,所以他要勇敢的道出更相。
“大家都看清楚了,骠骑大将军和他长得一模一样,因为他们是孪生兄弟,这几年我们都被他们母子骗了…”
他不齿的指著白帝的鼻子“其实骠骑大将军才是白帝,才是我们霝国真正的君王;这个人是假的!他是冒充的,是我亲眼看到、亲耳听到的,大家都上当了。”
“闭嘴!”白帝瞠暴了眼“谁说朕是假的?朕才是真的,你们还不快射死他们,谁再敢抗旨,朕就要谁的脑袋!”
射箭手们不得不将箭尖对准琉离和碧落,可是当他们瞥见他昂起下颚,傲气嶙峋的目光睥睨著在场每一个人,震慑住所有人的意志,那属于王者天生的尊贵气度不是人人都有的,就连他们以为是白帝的刘恒都不曾在他身上看到过,手上的箭矢无论如何也射不出去。
觑见射箭手纷纷放下弓箭,白帝气得脸红脖子粗“你们胆敢抗旨,朕要砍了你们的脑袋。”
就在这个当口,天边露出第一道曙光。
此时镇守王宫东、西两处宫门的司马神色惊徨的匆匆来报。
“王上,大事不好了!外头…百姓们…造反了…”
白帝脸上血色尽褪去。“什么?!”
另一位司马再度道出了坏消息。“启禀王上,蟊、奭二族的族长各带著数千名的族人攻进城里,现下已经到宫外了。”
白帝几乎站立不稳。“怎么会?为什么都没有人来通报朕?”
“刘恒,你已经众叛亲离,还不投降?”琉离正气凛然的喊道。
“不!朕还没有输。”他偏不相信。
琉离一语击碎他最后的幻想。“你从来就不曾赢过!”
“不…不…”他抱著头颅大喊。
舍不得爱子痛哭失声的样子,太后只得低声下气的开口哀求“你不要再剌激他了,他到底是你亲弟弟。”
“太后娘娘错了!”琉离眼神坚定的望向她“于私,从我被你遗弃的那一天起,我和他就被分割开来,再也没有任何关系,即使我们身上流著同样的血;于公,我无法原谅他对霝国的百姓,对为他效命的将士所做的一切,他必须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太后抱著哭倒在身上的爱子“那由我来帮他偿还吧…就算要我的命也尽管拿去…留给他一条生路吧!”
听到这里,他很轻、很轻的摇头。“由于太后的溺爱成性,造成多少人的痛苦,太后娘娘,你有几条命?”
“我、我…”她脸色惨白。
刘恒的哭声霍地打住了,他恶狠狠的抬起头颅,冷不防的扑向最近的禁卫军,从他手中夺去剑,只是没料到剑会如此沉重,险些就要掉到地上。
“王位是朕的…你、你休想抢走。”
见状,太后不由得惊叫“恒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