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身边,勾住他的手臂.
方珈裳第一次见到女人对他投怀送抱,不禁瞠目结舌。平时到公司找他的女人都规规矩矩,也没看到他们有亲密举动,今天一见,更相信他的行情有多好。
难道洪莠秀刚刚说的目标,就是她的上司?真的太巧了吧?
“洪小姐?你怎么会在这儿?”定睛一看,他才看清楚黏上他的女人是谁。
“我特地来找你的啊!听你公司的人说你来了这里,我就过来找你了!”否则她很难才见得到他呢!
他保持绅士风度,礼貌地问:“有事吗?”
“非要有事才能来找你吗?你太严肃了!难道我们之间只有公事可谈?”洪莠秀娇媚地道。
方珈裳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也听出洪莠秀的暗示,开口问他:“我是不是要先回公司?”免得她又阻碍了他们。
“不用了,你和我回去。”他直觉地回答,不让她有机会先溜掉。“这位是洪莠秀小姐,她父亲的银行和千秋企业有不少商务来往,算是我们的大客户。”
“原来这样啊!”怪不得这两人认识。“不过我和她早就认识了。”·
“珈裳,你是谁呀?”洪莠秀口气变得酸溜溜的,不解她为什么能得到贺恒楚的注意。
“什么?”她是谁,她不知道吗?“我是方珈裳呀!”怪怪的问题!
“不!我是在问你是恒楚的谁呀?”
她还来不及开口,贺恒楚便问;“你又是珈裳的谁?”他对这比较好奇。
洪莠秀立即柔声回答:“我们是大学同学啊!”“我是贺总的助理。”她主动道出自己的身分,免得洪莠秀误会。“莠秀,原来你要找的人就是贺总啊!”“我也没想到,你会和他一块来吃午饭。”洪莠秀骄恣地冷笑。“也对,如果你不是他的助理,我想你一辈子也不可能和这样出色的男人在一起吧?”
一旁的贺恒楚似乎明白了状况,脸上不禁浮现出玩味的笑容。
“说起来,我也想知道在珈裳眼中,我倒底算不算出色。”他越来越想看透她的心思。
洪莠秀随即阿谀奉承,讨好地笑说:“这还用说,你当然是最棒、最好的男人了!否则我怎会爱上你?为了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说着,整个人便贴到他身上,状似亲匿。
“他当然很出色,不单我是这么想的,相信任何人也会这样想的。”她多想说出和洪莠秀一样的话,告诉他她早已爱上他,愿意与他分享开心,分担烦恼,可是她无法说出口。
那都是她一厢情愿的想法,她没资格对他说,他也不会想听。
“有珈裳当你的助理,我真的放心多了,毕竟她没什么魅力,又没有异性缘,那么久了还是没有男朋友,相信她一定不会担误到你工作的。”趁早揭穿方珈裳的底,让贺恒楚对身边的女人没兴趣,那她的机会大了!
“我看她没你说的那么糟吧?她是我的得力助手,有了她,我安心不少,还是洪小姐的意思是说,怕珈裳她爱上我?”他微微牵动嘴角,眼睛直勾勾地瞥向紧抿着唇,一声不吭的她。
她也真是的,对方明明想藉此羞辱她,为什么她还能默不作声,任凭他人伤害她?他是想维护她,可他又想知道她会怎么反击,这心情真是复杂。
“哎呀,你明知道人家的心意,担心你被别人抢走,也是理所当然的呀!”洪莠秀狡猾一笑。“而且…我只是想告诉你,没人追的女人比较不会分心,应该能够做好工作的本分。”
“够了!”方珈裳说道。
贺恒楚侧眼瞧她。她终于要反击了吗?
“唉,请你们就不要在我面前恩恩爱爱的,我孤家寡人已经备感凄凉的了!”方珈裳夸张地表现痛心状,仰天长叹。“我有什么好讨论的?你们该谈情说爱才对嘛!”
她不想再看下去了,她心里很不舒服。
这番话听得洪莠秀心花怒放,对方珈裳的戒备又放松了。“我不是说过要介绍男人给你吗?放心,有我和恒楚作媒,你一定嫁得出去!”
她和他作媒?怎么说得两人像夫妻一样?“不用了。”
“我说要就是要;恒楚对不对?”她回头一望,只见他的眼冷峻下来,目不转睛的看着方珈裳。他怎么了?
“我可没说过要作什么媒人。”介绍其他男人给她认识?为什么他要做这样的蠢事,他又不是没事可做!
洪莠秀继续落井下石。“怎么了,连你也认为没有男人会喜欢她?”
“没有这回事,我只是觉得,身为我宝贵的员工,最好乖乖留在我身边好好工作。”他只丢下这句耐人寻味的话,不愿跟洪莠秀多说什么。
方珈裳转身媚惑的笑了,一瞬也不瞬的盯着他,心中莫名的燃起了希望。“为什么?”
他为什么替她说话?既然那么担心她会喜欢上他,为什么不干脆顺着洪莠秀的意,把她硬推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