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你这样以后会有父子问题喔!”
“那也得你生出个儿子,才能跟我有父子问题。”他自信地说。“相信我,这个一定是女儿。”
她无奈地摇摇头,此人中毒太深。
“天牧,我们等一下要去医院检查对吧?”她拍了下他身上的尘土,转头问他。
“对啊,我已经预约了,三点到就可以,我们可以先去吃午饭。”他点了点头,一切他都安排好了。
“那我们检查完后回去你家一趟吧。”她淡淡地说。
“为什么?”他停下铲土的动作,转头问。
“我想不管结果怎样,我们都得跟长辈商量一下结婚的事情,对吧?还是说如果没怀孕,我们就可以不用结婚了?”
“谁说的!我们都说好结婚了,你不可以赖皮喔!”他赶紧反驳。“喂,我们现在是不是角色颠倒了?换你害怕结婚了吗?”他有些紧张地看着她。
筱墨见他紧张的神色,忍不住顽皮地一笑。“没有啦,既然你没有意见,那么我们还是跟长辈们商量一下吧!这两天你妈跟我妈真的都不敢打电话来,那天可能真的被我吓到了。”
痹乖女威胁着要离家出走,能够不吓人吗?更何况肚子里面可能还怀着一个孩子呢!万一真的跑得不见人影,那可怎么办才好?
“我看这样你才能清闲一下,不然被两个妈妈疲劳轰炸,我看你早晚要喊救命。”他没好气地说。
“没关系,反正还有你会来救我嘛,老公。”她甜蜜蜜地说。
“再喊一次。”他满意地命令着。
“讨厌,好肉麻喔!”她拍了他肩膀一下。
“就是要肉麻的,不肉麻的不要喔!”他很坚持的。
见他不肯放弃,筱墨只好微红着脸,再喊了一次:“老公。”
他满意地咧开嘴笑了。
“你真的很讨厌耶,季天牧。”她受不了地说。
他得意地笑了笑,在她脸颊留下一个响吻。“在这儿等我一下,老婆,我去洗个手。”
摸着脸上还残留着的触感,她看着他高大的身影推开门进去屋里,她的心里有种甜滋滋的味道在蔓延着。
老婆。
他叫起来还挺顺口的嘛!
她唇边的笑意还没消失,他已经去而复返了。手里端着两杯茶,他将一杯递给她,拉她在回廊前坐下。
“筱墨,我打算等办完婚礼之后,来筹办我在台湾第一次的摄影展。你看好不好?”他决定回台湾是对的,除了得到一个很棒的老婆之外,他的创作力也重新找到立足点,最近的作品他都很满意。
“那当然好啊!我好期待喔,我以前就一直很喜欢你的作品耶。”她雀跃地说,真的感到很高兴。
“嗯,届时展出时可能会有几幅你的照片,不介意吧?”他最近拍了不少以她为主的人物写真,拍出了她各种迷人的风情,拍出了她的温柔与可爱。他自己很喜欢那一系列的作品。
“真的吗?”她惊喜地问,虽然知道他拍了不少她的照片,却不曾想过他满意到要把照片拿去展览。“啊,这样不就全世界都知道了?”
“知道什么?”他偏过头去问她。
“知道你疯狂迷恋自己的老婆啊!”她笑咪咪地说。
天牧愣了一下,这才勾起一抹暧昧的笑。
“那又怎样?我就是疯狂迷恋,犯法吗?”他瞇起眼逼近她问。
她没想到得到这种回答,脸一下子胀红了。“我只是开玩笑啦!”
“嗯,可我不是开玩笑。”他说着凑过去,结结实实地吻住了她。
筱墨一手轻抚着他粗糙的脸颊,一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认真地响应了他温柔而缠绵的吻。
“天牧,等你开摄影展的时候,可不可以邀请一个人?”她靠在他的肩膀上,轻声地问。
“什么人?”他好奇,什么人让她要特别提出来,请求他邀请?
“辛蒂的母亲。”她轻声地说,然后盯着他,看他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