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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后,牧惟庭才从美国回来,一回到公司,就听闻了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卓书尘如何殷勤为唐辰心送来早、午餐的事。
这男人…真是太卑鄙了,竟然使出这种步数来收买人心。可恶啊!他咬牙切齿、心有不甘,只好在美人耳畔进谗言,噢,不,是忠言,免得佳人再次误陷某人的温柔陷阱里。
“辰心,你要睁大眼睛,你已经被骗过一次,难道还没有学乖吗?这种斯文败类最会用这种温柔的手段来欺骗女人,你千万不要再上当啊。”
“惟庭,我自己的事我自有分寸,谢谢你的关心。”
“你如果有分寸,就不会再和他在一起了。”看样子大势已去,他是回天乏术了,牧惟庭有些委靡不振。
见他一脸失落,唐辰心有些不忍,柔声道:“惟庭,感情的事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有时候只要对方对你好一点,就算明知是陷阱,还是会忍不住的陷进去。”
“是呀,就算我知道你不爱我,我还是没有办法不爱你一样,这就叫情难自己吧。”他黯然的说。
“对不起,惟庭。”没有办法回报他的感情,她很抱歉,怪只怪她只有一颗心,一旦许给一个人,就再也没有多余的空间容纳别的感情。
“不要说抱歉,并不是你求我爱你的,是我自己要爱上你。”勉强挤出了个笑容,牧惟庭衷心的说:“我只是不希望你再次受到伤害,如果你认为这样子是幸福的话,我也只能祝福你了,我会当你一辈子的朋友。”他伸出象征友谊的手。
唐辰心握住他的手,含笑的说:“谢谢你,惟庭。”
她并不确定和书尘能否一直走下去,此刻的她就像飞蛾贪恋火光的温暖,不顾一切的飞扑过去,此刻耽溺于书尘的温柔中,不愿意再去深想什么。
走一步,算一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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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大门,看到站在门外的两名女人,卓书尘有丝意外。
“伯母和倩瑶怎么过来了?”
“倩瑶打电话请你来家里吃饭,你总是在忙,有好一阵子没见到你,心里惦记着,所以就和倩瑶过来看看你。”颜玉莞慈祥的说道。
迎两人进屋,卓书尘端来茶水招呼她们。
“这一阵子比较忙,所以没过去问候伯母。”
“卓大哥,你最近究竟在忙什么?每次打电话给你,你都说有事,你有好久没来看我了。”坐到他身边,吴倩瑶噘嘴娇嗔。
颜玉莞关心的问:“你公司最近很忙吗?”
“呃,最近时间都排满了,不太抽得出空。”卓书尘迟疑着,没有说出唐辰心的事,暗忖着等她愿意回去时再说吧。
瞄一眼墙上的钟,和辰心约好了要去逛夜市,他快迟到了。
颜玉莞若有所思的低垂着脸,而一旁的吴倩瑶瞥见他搁在桌上的皮夹,顺手拿起来把玩着,娇声问:“卓大哥,难得我们今天来找你,待会你要带我们去哪里吃饭?”打开皮夹,看到透明夹页里的一张照片,她瞇起眼,瞪着上头亲密合影的一对男女。
“这…我今天约了人。”
闻言,吴倩瑶楚楚可人的脸庞凝起,幽怨的嗔道:“妈难得过来看你,难道你要赶我们走呀?”
他有些为难的看着时钟“是对伯母有点过意不去,但我真的事先跟人约好了。”
“书尘既然有事,伯母也不好再耽误你,我只再问一些事就离开好吗?”颜玉莞客气的开口。
“有什么事伯母请问。”
“你知道辰心现在住哪吗?我想见见她。”
“这…”思及辰心每每提及家人时的不快反应,他犹疑着,没有马上告知。
“你也不知道吗?”颜玉莞一脸的失望。
“我…知道,不过等我问过她,再告诉伯母好吗?”不擅说谎,卓书尘坦白道。
闻言,吴倩瑶拧眉横他一眼,瞪着手上的墨色皮夹,不着痕迹的旋过身,从透明夹页中抽出那张碍眼的照片,再从自己的随身皮包里翻出了棕色皮夹,抽出一物,悄悄的塞入墨色皮夹中,再若无其事的把墨色皮夹摆回桌上。
颜玉莞神色有些凄楚“如果辰心不答应,你就不肯告诉我了吗?我只是想再见她一面而已,想知道她好不好?”
卓书尘见了有些不忍心,那是一个母亲挂念女儿的忧急神情,他难以拒绝,思忖了片刻“好吧,伯母,你等一下,我抄地址给你。”
他起身,回书房抄下地址,瞥一眼腕表,连忙拨了一通电话给唐辰心,简扼的告知她今晚会迟到,没有说明原因,打算等待会见面时,再向她解释她母亲来找他的事。
“你还跟辰心有来往吗?”接过纸片,颜玉莞讶问。
“嗯。”败了一眼脸色不豫的吴倩瑶,她小心再问:“那她现在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