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成了,我会给你的。”
轩辕敖柑信,只要她的心情开朗,身体便会更加健康,他也能间接受惠。最近他的病情渐渐好转,她应记一功,理该得到更好的待遇。
“想要什么?”难得他间起,她把握机会,立即说道:“我不要衣服首饰,我只想离开这里,跟我的家人团聚。如果你真的愿意,就请你放了我的家人,让我离开,好不好?”
“不行!”他想也没想就断然拒绝。“除了离开这里。除了去牢里探人,你要什么都行。”
“既然这样又何必问我?”她心里明白,他不依她是很正常的事,但听见这样专横的态度和语气,她一股气又上来,巴不得马上离开他的视线范围之内。“好,我要出去,我要出去啦!”
“那好,你想到哪里?我现在即刻派人送你过去。”他说。
这次楞住的却是上官蓉!
她根本就没有想到,他真会放开她让她出去?他有这么爽快放人吗?可在她眼里,看到的根本就不是放心和信任。难道,他要借此机会告诉她,他有信心无沦她走到哪里,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吗?
她不是没有感觉的玩偶,这几个月的相处,她的心一直被他牵动着。
她慢慢在乎起眼前这个男人,但他对她总是一脸的不在乎,使她几乎不敢对他有所奢望。
对他而言,她到底是什么?又有谁能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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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好天气,徐徐凉风吹拂在身上,让人感觉舒服极了。
“小姐,难得四爷肯让你出堡走一走,你就放开心胸、尽情去玩吧!”
上官蓉那副耍笑不笑的模样,小兰实在看不下去,她斗胆在主子面前说些开导的话,小姐心情不好,她这个贴身奴婢,无论如何也快活不起来啊!
“他若真是为我好,想让我出来走走,就不用派人跟在我们身后监视。”除了小兰和轿夫,还有两个护卫随着她出堡进城。
“四爷是怕小姐有危险,才会如此安排的吧?这样不好吗?这代表四爷在乎小姐的安危啊,以前四爷的侍妾们都没有这种待遇呢!”
“是吗?”听小兰这么说,上官蓉心里虽然舒服了些,但她要的,不是这种小恩小惠而已。
想着想着,轿子忽然拐弯,害她坐不稳,左臂重重地撞上轿壁,疼得全身都像快要散了似的!
她吩咐停轿,迫不及待伸手掀开轿帘,阳光瞬间照了进来。走出轿外,上官蓉下意识地伸手遮阳,接着就听见某个高亢声音响起
“少爷、少爷你看,是上官小姐!”
上官蓉转头去看,一个身着藏色锦袍的年轻男子,正立在一旁发了呆似地望着她。
“蓉姑娘?”男子颤抖出声唤了她。
“李、李公子?”她也诧异竟会在此看见他…李显,一个曾经与她有婚约的大户人家子弟。
“你果真在这儿!”李显走到她身边,兴奋地执起她的手。“我找了你很久,从京城找到这里,果然在这儿碰上了!”
“找…找我?”她从没想过会有人注意她南下的事,毕竟她本来就没有多少朋友。
“当然!”他拉着上官蓉就向船舫走。“来,我们先上船再谈。”
“小姐!”小兰和护卫阻挡了他们的去路,特别是护卫,看李显那样逾矩的举动,就想拔刀保护上官蓉。
“他们是你的下人?把他们都带上来吧!”说完,他就拉着她登船。
他乡遇故友,上官蓉的心情相当雀跃。她告诉李显当日在京城为家人的事奔走打点,再南下为父兄求情的经过,当然,她并没有将自己和轩辕敖的那一段告知,只说现在正寄住在远房亲戚家,等候父兄被释放。
他们俩靠着舫边的围栏,李显沉默着,上官蓉还以为他嫌自己多话,正思虑的同时,忽然听见他轻轻地吟起一首诗。
“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挤,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上官蓉疑惑地看着他。这句出自《诗经·卫风硕人》的词句,本来是称赞卫庄公夫人庄姜的美貌,不知他怎么会突然想起这首来。她正沉缅于自己的事,他却在那里吟咏美人?
“蓉姑娘,我觉得这首诗用来形容你非常合适。”李显笑着对她说道。
“为什么?”
“跟以往相比,你似乎变得更美了。”他眼中目光痴迷。她的脸蛋白皙,更透出一抹迷人的红晕;她的眼如秋水,又迷迷蒙蒙教人迷醉,这些都是他过去从未发现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