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女儿一副相当愧疚的模样,姜母也于心不忍。走上前,她端起女儿圆润的下巴,怜爱的轻抚著那柔嫩的脸颊。
“有什么心事就跟妈说,嗯?”
“我没…”话未竟,突地又兴起一阵作嗯感,她连忙伸手捣唇直往浴问奔去。“呕…咳呕…”
“立文?”快步跟进,却是看见女儿的狼狈。
“呕…”紧抓著洗脸台,姜立文不断乾呕。
拧紧眉头,姜母直瞪著女儿,而后视线跟著往下滑…那微微隆起的腹部,让人看了不禁觉得刺眼。
不会的!应该只是变胖而已,她实在不必自己吓自己,更何况她必须要相信自己的女儿…
“立文,你、你…你月事都正常吧?”不敢问得太直接,姜母选择保守的问法。
听见母亲的问话,姜立文不禁身形一僵,原就苍白的脸色此时显得更加惨白。
“天呐,这不是真的!你怎么会、你怎么可能…”女儿的反应,让姜母踉呛数步,甚至连话都说不完整。
“妈,对不起,我…呕…咳咳…”试著想道歉,但思心感却又再度袭来。
说不出话来,姜母只感到一阵晕眩。
“妈…”难受褪去,姜立文试著想解释,但母亲却只是对她扬起手,压根就不想听她多说什么。
“月事多久没来了?”顺口气,姜母力持镇定。
“五、五个月。”姜立文头垂得好低好低。
“五个月!?”抚上抽疼的额际,姜母直觉头疼欲裂。“我的天,你怎么会这么不知检点?”
泪水滚落,一滴滴往下坠,姜立文紧揪住衣摆,不敢让哭声溢出唇边。
“你才刚升上高一耶!这种事传出去,你还能做人吗?我跟你爸的面子又要往哪搁?天呐,你怎么会做出这种不知廉耻的事?”姜母愈想愈急,愈急就愈气。
“对不起…对不起…”母亲的责备,让姜立文更加伤心了。
“大错已铸成,对不起有什么用?”往常的优雅此刻全然溃散,她现在只是个气愤的母亲。
红唇紧咬,姜立文不敢再发出半点声响,只是任泪水直直往下垂落,湿了自己脚前的一片地。
“现在这样,你要怎么善后?不,不对,问你没有用,我该去找你爸商量才对…”旋身,姜母就要往外走。
然后,姜母走了,留下她独自在房里罚站。但,没有多久,姜父便带著怒气而来,连话也没说上半句就赏了她一个巴掌。
“你!你竟然敢给我做出这种丢人现眼的事?你、你真是气死我了!”姜父气怒至极,往常的斯文全然不复见。
“对不起。”最终,她还是只能说这句。
“说!那男的是谁?”姜父怒声咆哮。
咬紧唇,姜立文是不敢说也是不肯说。
“你说话啊!”抓住女儿肩头,姜父使力摇晃。
“老公,你别这样摇她,她身子会受不住的。”使劲扯开丈夫的手,姜母终究还是心疼女儿。
“都这样了,你还宠著她?”姜父很生气。
“眼下重要的是把事情解决,你打她、骂她又有什么用?”伸手拍了拍丈夫的胸口,要他先平息怒火。“立文,你老实告诉妈,那个男生是谁?他现在又在哪里?”
“他…”偷偷觑了眼震怒的父亲,再看向母亲凝肃的脸孔,她害怕的再度望回地面。“他在美国。”
“这是什么意思?你跟个外国人乱来?”姜家父母错愕不已。
“不是、不是这样的!他不是外国人,他只是去国外读书…”使劲摇头,姜立文拚命解释著。
“他去国外读书?”姜父气到眼发红,直想再赏女儿一巴掌。“可恶,他竟然占了你的便宜就走?”
“没有!他没有占了我便宜就走,他不是这种人…”想为情人辩驳,但双亲却是更加震怒。
“住口!”姜父狂声一喝,姜立文只得噤声。
“老公,我们先想想怎么处理好吗?”能体谅丈夫的怒气,只是…唉,女儿也是她心头上的一块肉啊!
“处理!?还能怎么处理?”旋身往外走,直走到了门口才又顿住步伐。“我会去问问哪儿的风评较好,等安排好后就带她去拿掉孩子吧。”
“爸?”姜立文想冲上前,但却被母亲给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