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脑袋秀逗了,前两天还吃下难吃到极点的食物。
“唔!被发现了…”
“妖女!我受够你了。”
柴澐驹转身就走,不过速度出奇的慢,凛霜颜不甘心跟上前争吵,却紧紧挽着他不放,还伸出毛毛手探入他的衣衫撩拨…嘻!好玩哩。
屋内,被吵醒的曲炎儿很担心,起床想出去劝和,外套才披上,枕边人即将她从身后牢抱。
她一脸忧心的央求“他们吵得好厉害,我得出去看看。”
“对他们来说打是情、骂是爱,吵得愈凶感情愈好。”祁风飒低头细闻她独有的体香,藉此舒缓紧绷神经。
这三日,他的警戒心从没松懈,总是张着眼睛,祈求她平安无恙到天明,提心吊胆的滋味真不好受。
“是吗?比前两天严重呢,那口气好像要把对方拆卸入腹。”
曲炎儿完全被蒙在鼓里,只知道这三天早晨那一对冤家闹得不可开交,说要烤肉,传来的全是咆哮声与烧焦味。
“那是他们的情趣。”他很佩服凛霜颜,唯有她才能让稳重如泰山的柴澐驹暴跳如雷,又能治得他死死的,看来好事近了。
“情趣啊?好难理解。”
“是啊,与我们的浪漫情趣完全不同。”他牵着她的手来到梳妆台前,梳理她如丝如瀑的秀发。
祁风飒很宝贝她乌溜溜的长发,怕长发碰到地板还特地铺设羽毛被单,弯着腰轻轻梳理,他很享受抚弄她柔美秀发的触感,幽幽发香在空气中缭绕,掀起一阵阵惹人爱怜的悸动,更为他带来美好的一天。
曲炎儿很喜欢透过镜子看着他为自己梳头的画面“梳头发是件大工程呢,你会不会烦躁呢?”
“会!我现在就觉得好烦。”他故意顿了顿,见她垮下小脸,这才说道:“你忘了给我一个早安吻。”
“你呀!害我紧张了一下。”她以食指戳了戳镜子里的他。
“快吻一个,否则没力气帮你梳头发。”迟迟要不到吻,祁风飒的脸主动贴上红唇。
“呵,哪有人像你这样的。”秀丽脸蛋浮现晕红,她很不好意思。
“嘿!这是我应得的奖赏,你摸摸看头发是不是比以前美上数倍?又滑又香。”他这些日子研究了不少护发方法,比起专业美发师还讲究,他放开梳子,咻一声,只见梳子顺着发丝落掉地板上。
一次又一次,他好像玩上瘾了,曲炎儿故意扬起下巴,很骄傲的回应“那是我的发质好喽。”
“啧!你竟敢抹煞我的功劳,该罚。”他俯身吻上她如菱的红唇,舌滑进她红唇中寻觅小香舌,不断挑逗,恣意搅动。
曲炎儿被他吻得气喘吁吁,一双粉拳落在他的胸膛“你真会找藉口吻人家。”
祁风飒挑眉朗笑“哈哈…情趣情趣。”
曲炎儿要他坐下,也要帮他梳头发,忽然铁臂环住她的柳腰,瞬间她整个人坐在他结实大腿上,被抱个满怀“啊…你又想捉弄我啊。”
“是想宠你。”他指了指嘴巴“快吻我一个,我就告诉你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果真是想逗人家玩。”她努了努嘴巴,有点不甘心,可是又好奇,最后还是乖乖献吻。
她的吻带着几分生涩,别有一番诱惑,祁风飒着了迷加深热吻,唇舌纠缠难分难舍,好不容易才拉开距离,他低头细闻她的发香,喃喃说道:“我终于可以接你回家了。”
“真的吗?我可以离开竹屋了?”她被吻得茫茫然,还以为听错了呢,这些日子她被宠上了天,可是生活范围小得可怜,能够到外面对她来说确实是天大的好消息。
“是的!抱喜你。”依照凛霜颜的说法炎儿已渡过危机,他放下悬挂的心。
“呵呵,太好了、太好了…”曲炎儿搂着他的颈项,开心的又亲又吻。
祁风飒捧着小巧脸蛋,再三叮咛“回到别墅后,你还是要休养一段时间。”
“嗯,我会乖乖的。”她用力点了点头,忽然笑容又隐没。
自从他住进竹屋,屋内多了不少物品,全都是他心疼自己带来的,衣服、书画、电器用品…一个家应有的物品全都俱备,最重要的是充满甜美回忆,如今要离开还真舍不得。
“不开心?”
她抬头深情凝望爱人,手指描绘他阳刚的轮廓,担心问道:“住在这里好快乐,回到别墅幸福可以延续吗?以后还能回来竹屋玩吗?”
“会更幸福,这些日子不是梦,离开竹屋后,我们一样会相爱相守,当然也可以回来渡假。”祁风飒轻捏她的巧鼻笑她想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