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等小姐醒来后您却先倒下去。”小喜劝道。
“小喜,你觉得宣儿会醒过来吗?”他问道。
小喜吓住了,若连殿下都有了动摇的心,那小姐还有可能会醒过吗?她哭着告诉武内宫,小姐一定会醒来的,要他一定在有信心。
浅田鹰是用惊慌的神态冲进来“殿下,天皇要您过去晋见。”
武内宫丝毫没动到半分,他问:“父皇找我有何事。”
“和妃在那。”浅田鹰稍稍犹豫了一会又说:“还有靖祁大臣。”
靖祁忍?“他在天皇那是要为靖祁缨子求情的吗?”
“靖祁缨子已被囚禁了,是夫人下的命。”他告诉主子这个大快人心的事。
“你回去覆命,说我现在无法去面见天皇。”他不想离开兰宣的身旁。
“和妃要您一定要到。”
迫于无奈,武内宫只好要小喜好好待在这,寸步都不能离开,而他随着浅田鹰离去。
一路上,浅田鹰宁冒着大不讳的开释道:“殿下,关于小姐这事还望您大事化小。”
武内宫抿紧唇不语。
浅田鹰还是不死心的说:“左大臣已经先向和妃请罪,还先行将自己女儿关进屋里,天皇您是清楚的,若是您可以饶过靖祁缨子,那天皇一定会觉得殿下您是识大体的。”
“那孩子的命,还有宣儿的受的罪该谁负责?”他冷冷的说“是要私自带她出门的小喜,还是保护不周的武士,或是你呢?”他言下之意是绝不放过靖祁缨子的。
“您就为了那没缘的孩子讨个福吧!”浅田鹰苦口婆心的说“就算让小姐自己选择,她也不愿见你为了她而杀人。”
他最后一句话终于让武内宫听进去。是的,宣儿是不愿见他为了她而起杀机的。
“我会视情况而定。”他淡然的说道。
眼下就到天皇住的承恩殿,浅田鹰也不再多说些什么经,他也知道殿下会为了宣儿而强忍一切的怒意。
武内宫独自走进承恩殿,印入眼帘的是他最想杀的人…靖祁缨子。
看来浅田鹰骗了他,靖祁缨子看来是比宣儿好多了,丝毫没有为了下午那事而受到任何惩罚。
“父皇,母亲。”
“武内宫,你那丫头清醒了没?”天皇问道。
“托靖祁缨子的福,她至今尚未有醒来的迹象。”他讲得很冷,但是语气里的恨意丝毫未减。
和妃抬眼看了天皇一眼,她答应过武内宫要为宣儿出头,而且她也是无法姑息任何害她失去孙子的凶手。
天皇知道和妃的意思,但他也很为难,一个是他最得意的儿子,另一个却是他最重用的大臣。
“武内宫,缨子知道自己错,你就罢了吧!”他是用父亲的角色劝他。
武内宫站得直挺挺,眼里的冷然让靖祁缨子打了一个寒颤。
“那我那未出世的孩子的公道?宣儿所受的罪呢?谁来还我。”他很明白的说了,他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该负责的人。
“父亲…”靖祁缨子捉住左大臣的衣袖。
靖祁忍无奈的摇头,他为了这事已经到天皇那肯求了许久,但天皇的意思很明白,就是一切都随着武内宫的意思为依归。
和妃也开口说的坦白“当你伸脚绊住宣儿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会有现在的下场?我想如果换成是你躺在床上生死未卜,你父亲肯定也不会饶过伤害你的人。”
“夫人,缨子真的不是有意的。”靖祁缨子吓哭出来,她也许真的没想到事情会变得如此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