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
她皱起眉,反问他:“你不是也准备娶一个你不爱的女人?"
他微怔,然后露出高深莫测的奇怪表情。他不爱她?也许…
也许他对她的感觉还谈不上是爱,但他相信那种感觉,也绝不只是一般的欣赏及好感。
如果他对她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他会乖乖听话吗?
不,他相信以他的个性,绝没有乖乖就范的理由。
“我…不爱你吗?"他望着她,喃喃地说了一句,然后转身继续往前走。
在他身后的未央一脸惊愕。我不爱你吗?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他干嘛又把问题丢回她身上?
望着他高大的背影,她蹙起了眉头。他在想什么?他说的话总是那么瞹昧不清,模拟两可,引人遐思,他到底想怎样?
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他说的话为什么老是用“问号”做结尾?
走上东厢的长廊,来到第一间房间,也就是她的卧房时,他停下脚步。
“你的房间到了。”他说。
“我知道。”
“有没有人告诉你,我们得共用一间浴室?"
“\?”她一怔。
“那里。”他手指著他房间旁边的一扇木门“那里就是东厢的澡堂,我们得共用。”
啥米?他们连浴室都要共用?
饼去从没有任何跟男性交往及相处机会的她,一时之间真的无法承受这样的“刺激”
“放心,我们是轮著用,不是一起用,不过…”他语带保留地道。
“不要再‘不过’了…”她神情懊恼地说“你跟你奶奶一样,‘不过’以后都没好事。”
“我奶奶说了什么‘不过’吗?"他撇唇一笑。
“多了。”她说“她说你不会半夜摸进我房间,不过你如果梦游就很难说…噢对,你真的会梦游?"
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他忍不住想捉弄她一下。“很久没犯了…”
“你真的会梦游?"她一震。
“我说过很久没犯了。”
“你不会突然又发作吧?"她一脸怀疑地问。
“不知道。”说著,他突然将身子欺近她“你怕?"
他一靠近,她本能地退后了两步。
他促狭地一笑“你怕我?这可不行…别忘了,你现在正在新娘实习,再过不久,你就是我老婆了。”
“等那天到了再说。”
“很快的。”他唇角一勾,露出一记坏坏的却又迷人的微笑。
睇见他唇角的那一抹笑意,她心头一悸。糟糕,她是怎么了?
“我跟你说喔…”为了掩饰自己的心慌,她一脸严肃地警告他“你半夜摸进我房间,出了人命可别怨我。”
听见她这番恐吓,练无蹙眉一笑。
出人命?像她这么纤细的女孩,能把他怎样?
看他一脸怀疑的表情,她板起脸,再次强调自己的“厉害”
“我学过剑道跟合气道,而且我以前曾经是校队队长…”
他挑挑眉“校队队长了不起吗?我以前也是校队队长。”
她秀眉一横,斜瞪著他。
“反正你不要进我房间就是了。”说罢,她转身就要进自己卧室。
“慢著。”突然,他伸出手拉住了她…
“不要!"她反应激烈地一甩。
他警觉地放开她,不是怕她打到他,而是伯她太激动而伤到了自己。
“你的反应不必这么大吧?"他浓眉一叫。
她也觉得自己有点反应过度,但又不愿干脆的承认。
“你上次突然拉住我后,就对我…”话到喉头,哽住了。
接著,她白皙的脸颊上浮现两朵红霞。
虽然光线不足,但练无还是睇见她脸上的羞色。他必须说,她此刻的样子真是该死的好看。
“上次的事,我很抱歉。”他说。
听见他的道歉,未央一震,难以置信地盯著他。
他上次明明是故意,甚至可说是恶意的,但他现在却一副“那真的是意外”的样子。
“我那天其实是…”他实在是不知如何解释自己那天复杂的心情。
“总之我不是故意的。”他很快地做了一个总结。
“是吗?"看他一脸很有诚意的样子,她也不好再说什么。
“好吧,那天的事就算了…”她抬起眼帘睇著他,像是想说什么,却又不知该说什么似的。
顿了一下,她故作轻松地说:“那…再见。”说完,她转身又要进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