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搭了过来,轻按在她肩上,她尖叫了出来,回过身,只见一张扭曲似的睑孔。
“不!”芷芹尖叫着:“雨烟!求求你放了我!”
她跌坐在地上?她紧按住胸口,无法置信的看着雨烟手中的那把刀,雨烟发出了笑声?
她拨开挡住大半张脸的长发,并轻移莲步的抱起波斯猫。
“小…小云。”芷芹讶异的叫着。“你…你是雨烟?你…”“我不是雨烟,我是雨灵,她的妹妹。”小云,不!是雨灵,她正邪恶地笑着。
“你到底想怎样?”芷芹晃着头,虚弱地问着她。
“很简单,我想你也知道,你为什么不听话把牛奶喝光呢?”
芷芹恍然大悟,她极力的支撑着:“你在牛奶里放了什么东西?”
“没什么,你真是不合作,要不然你就会死得舒服一点。”
“我不懂,你为什么要杀我?”
“好吧!为了让你死得瞑目些,让我来告诉你吧!是少爷。”她得意洋洋地说。
“你…你说什么?”
“不要不相信,梵芷芹,因为你是唯一见到康雅枫死时的目击者,他担心你抖出太多内幕。所以…”雨灵耸了耸肩。
“你!你骗我,在给口供时我已经说出了一切,包括康雅枫说是中逸杀她的,但是…”
“不要再但是了,警方或许会推测她想破坏你们之间的情感也说不定,你是知道的,那时康雅枫是何等的痛恨你们。”
“那…那中逸也没有必要杀我啊!”“当然有!你可真笨,他爱我啊!我不能一辈子偷偷摸摸地当他的情妇,更何况你又是那么一口咬定是他杀康雅枫的,他无法接受这种压力,懂吧!”
“这么说,一开始你们便串通好要杀我,包括一切的一切。”她痛心地说着。
“你知道,男人嘛!总是想脚踏两只船,事实上,在他撞伤你之前,我们正准备结婚。”
“所以…所以他不得已娶了我,并把你安排在谷家工作,以掩人耳目。”芷芹真是痛彻心肺。
“对极了!我一直想办法吓走你,没想到你竟是那么固执,可怜喔!”
“那…我堕楼流产的事呢?”
“中逸他当然不知道,我在鸡汤裹放了葯,在三楼推你一把的人也是我。原以为你再也不会回来,没想到他硬是把你接了回来住,他可能是想报复。你知道的,他以为你和狼翟航私通。男人嘛!他受不了,你也了解他的辞典裹没有"输"这个字。”
芷芹胃部阵阵翻扰,她没想到会是如此含恨而死。
“梵芷芹,你认命吧!”
她的脑海里再没有什么意念,只知道那把刀挥了过来,她想起父母、谭妈,最后闪入她脑海的竟是阿航。她唤了一声“阿航”然后她觉得血流了下来,她感觉粘粘的,没有丝毫痛楚,除了天昏地暗的呕吐感,只觉得有人的手指深入她的喉间,逼使她开始呕吐,接着室内一片混乱,之后,她渐渐失去知觉。
没有别的事情能使芷芹更痛苦,她的日子如被操纵般的无味。她的生命是获救了,精神却是萎靡的,她是那么痛苦的见中逸被送入刑场,黑布蒙住他的双眼,她亲眼目击行刑者举起槍,扣上扳机…不…
“少奶,有人在唤她。”
她睁开双眼,冷汗湿透了她的发际,映入眼帘的是谭妈那张慈蔼的脸。
“谭妈,我在哪儿?我还活着吗?”
“唉!可怜的少奶,请别乱想,你现在是在医院。”谭妈流着泪,心疼地抚着她的手。
“少爷呢?”她问着。
“少爷人很好,别担心。”
人很好,哼!难道警方不知道。“谭妈,是你救了我吗?”
“不!不是我,是少爷,是少爷救了你的。”
“他?”芷芹愣住了。“是他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