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好眼熟,哪裹的人?”他怎么有股似曾相识的感觉?莫非在哪儿见过?
齐秉禹剑眉微扬,态度沉稳的道:“你不会是怪癖又犯了,打我客人的主意吧!”
可不能告诉他此人就是那夜与他交手的刺客,不然以他官兵捉强盗的性格,准缠着韩柏安没完没了。
带着狐疑的眼光,奕麒依依不舍的跟着齐秉禹进了大厅。
“梁总管,请柔名姑娘出来一下。”
“是的,公子。”
梁总管进去没有多久就带出了一位秀丽绝伦的美人。
奕麒不敢相信的站了起来。
齐秉禹果然没骗他,画中的美人竟然真的出现在齐庄。拿着画和秦柔名比对再三,这才敢证实此事是真的。
唉!真可谓应了“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的俗语。
齐秉禹在带奕麒来见秦柔名之前,就跟秦柔名说过了。他要秦柔名先隐藏身分,依月盈之计假冒其姐之名住进王府,因为齐秉禹担忧妹妹在王府裹的境况,深怕柔名出面拆穿她的身分会为她带来危险。
基于情况不明且感恩的心情,秦柔名欣然应允。
“你真的是齐柔名?齐月盈的姐姐。”奕麒再次确定的问。
柔名腼觍一笑。“麒贝勒手上不是有小女子的画像吗?难道麒贝勒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奕麒好笑的扬眉。“我不相信自己的好运,你不知道我那个小丫头嫂嫂有多难缠?找错人回去准被她糗得无地自容。”
秦柔名跟齐秉禹听到这称谓都不禁露齿一笑。
奕麒自己也觉得这称谓好笑,他边笑边卷起画像在一旁的椅上坐下,松口气的端起桌上的好茶品茗。“这下我可以交差了,再也不用拿着画像疯子一般的到处找人。”
柔名有些迟疑,拗不过心裹的好奇问道:“你…你大哥翔贝勒好吗?怎么没有听你提起。”
奕麒举杯就饮的手愣了一下,清朗的眼眸掠过一抹忧伤。
“怎么了?”奕麒的忧伤神情令她心惊。“翔…翔贝勒该不会是出事了吧!”她本欲脱口称呼翔哥,可是蓦然记起自己现在的身分,因此硬生生的打住,改口叫“翔贝勒”
“我大哥至今还昏迷不醒。”
“昏迷不醒?”柔名的心顿时乱成一片,焦虑的关心使她的眼中蒙上一层水雾。“他…他是怎么受伤的,要不要紧?怎会那么久了还清醒不过来呢?”
怎么这个大姨子看来比小丫头嫂嫂还关心奕翔呢?
“大哥是一个半月前回京途中落马摔伤的,数位太医会诊过,是脑部受到重创以致昏迷不醒。”
“那…那现在呢?何时会醒?”莫非是上天刻意折磨他们这对苦命鸳鸯?不然怎么会在好不容易得到谅解的现在又让奕翔发生这种事呢?
如果奕翔醒不过来怎么办?难道他们就这样永远都不能相见了!
不,她不希望这样,她不认为自己有单独活下去的勇气。
呵!她多希望现在就能见到他,能守在他的身旁直到清醒。
“麒贝勒,我求求你,让我去见奕翔,让我留在他的身边照顾他。”她奔到他面前激动的说道,焦急的神情让奕麒误以为她会跪下来求他,如果不是齐秉禹及时赶到拉住她,他想她会的。
“柔名。”齐秉禹以眼神警告她太忘形了。“我知道你担心自己的妹妹跟妹夫,可是你别忘了,那是瑞亲王府,多的是侍女、丫环照顾,别太伤心了。”
他是在提醒她记取自己现在扮演的身分。
“可是…”柔名的眼神充满哀求。
“放心吧!一切有我。”齐秉禹低声保证。
他转回头向奕麒问道:“福晋跟你那个小丫头嫂嫂,不会只请你拿画找人这么简单吧!”
“当然。”奕麒始终觉得秉禹跟柔名的行为有些怪异。“她们想接齐姑娘到王府裹去小住一些时日,不知齐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