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菜肴。
“我家老头子今天在家。”停顿了下,她看着尔齐,有点不好意恩的搔搔一头短发。“我的意思是说我爸,今天我爸在家,他做了很多菜,如果你不嫌难吃,就多少吃一些吧!”这是属于宗乔式的温柔,在她潇洒、随性、粗鲁的外表下,难得的细腻体贴。
将东西往桌上一放,还好,桌子和沙发的地方并没有滴水,是干的。
“谢谢。”康尔齐说,走过来坐下。
啪一声地拔开卫生筷,宗乔也选了个位置坐下,将筷子递给康尔齐。
康尔齐接手,先夹了块咕嘈肉往嘴里送。
“怎样?我家老头做的好吃,还是我做的好吃?”迫不及待地,宗乔表情极为认真的问。
康尔齐咀嚼了几下,眯起了眼,看似正在思考。
“到底怎样?”她可不觉得自己的厨艺会输给父亲。
“各有千秋。”康尔齐终于睁开眼,咽下嘴里的东西,然后又伸出筷子夹了一块。
“怎可能?”宗乔可不信,有信心绝对青出于蓝,伸出筷子,她也夹起一块往嘴里塞“拜托,我做的好吃多了,好吗?”
康尔齐的眼里尽是笑意。“怎么说他也是你老子,一盘咕噜肉而已,谁做得比较好吃,不都一样?何况你应该是师承于他吧!”
“我老爸自己说的,他说独独在厨艺上是不能让步的,好吃就好吃,难吃就难吃,没有中间的模糊界线,煮得不好吃没关系,只要专心研究,探讨自己的缺点,美味厨师封号,就非已莫属。”
瞧她满脸认真,康尔齐摇摇头笑睨着她。
“是、是、是、是。”他一连说了数个是字。
这股坚持,是宗乔的另一大优点。
她的厨艺,真是好得没话说,如果厨艺能遗传,不知道坏脾气是不是也来自于遗传?
吃完晚餐,骤雨已渐歇,但随着雨势变弱,强风却越发肆虐,吹得玻璃窗砰砰作响。
“喂,你爸妈和你哥呢?怎么一直都没见到他们?”他们搬来都已经快一个月了,这屋子还是只见他一人进出。
“我父母还留在纽约,至于我哥,最近他都会留在他的教授家里,帮他一同完成一份旷世论文。”
屋外的风吹得更狂了,不仅门板和玻璃窗砰砰响着,连屋子都有点摇晃的感觉,似乎和屋外的那棵老树一样发发可危,随时可能被连根拔起。
“原来。”宗乔低哝了声,正想开口再接着说话,眼角却瞥见了窗外一幕惊心动魄的景象,骇得她张口结舌。
狂风啪咧啪咧的吹,先是几片屋瓦被狠狠的刮起,随后是一整排的,被暴风卷上天际。
“尔、尔齐,这屋子的屋顶可…”“牢靠”几个字还没吐出,就传来砰的一声,之前被刮起的屋瓦全都飞了回来,砸中了窗子的玻璃,除了碎了一地的玻璃屑,雨丝也跟着疯狂进驻,眨眼间,客厅已湿了二大片。
“危险!”见情况不对,康尔齐先一步扑倒了宗乔。
紧接着,一片瓦片由屋顶上掉落,就落在离两人不到一步左右的距离,接着雨水直接落到了两人的脸上,他们同时抬眼望天…
真的可以看到天空,没有任何阻挡。
“啊,屋顶被吹跑了!”宗乔惊讶地由地上弹起,差点撞到康尔齐。
康尔齐无言。是的,此刻他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尔齐,呃…”宗乔眨眨言,无声地望着他,想问他打算怎么办。
“宗乔,你家会介意多一个人借住吗?”康尔齐当机立断。
宗乔摇摇头,涸葡定表示,当然不介意。
“那,我们还等什么?”康尔齐说完,一把抓起了宗乔的手,两人快步往屋外跄。不用穿雨衣了,屋里屋外一样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