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愈说不痛,她的泪却飙得愈凶,她是怎么了?
“等你一回来,我跟你一解约,我就要走了。”这是她一直在等尚翼的唯一理由“我不想不告而别啊!”可是,没想到日子一天又一天的过去,她却没等到尚翼的人,却等到了一通她意想不到的电话。
“…我会寄的,”她眼神空洞的对着话筒说:“不…我不是没良心的人…我真的会寄…只是我最近失业了…”
她默默听着话筒那端说个不停的嗓音“好,下个月我就会恢复…咦?连同这个月一起补齐?好,我会。”
但她还是有疑问“院长,您怎么会有这边的电话?”她从没告诉过任何人她住在这儿啊!
“什么?有人来调查我…不!我没做坏事,我只是暂时有点事来这里帮忙。”她赶紧挂断电话。
“够了!”她抬起红肿的眼“不能再这么浪费生命了。”
虽然心情一直很平静,却是每天以泪洗面,这样莫名的日子在她苦等了尚翼近一个礼拜后,她决定终结了。
“忘记吧!”她告诉自己“现在就出去找工作、找住的地方。”
她还有一些些存款,虽然不多,但至少还能支撑她度过一小段日子“我不想再作梦了…”
于是,在她被施暴后的一周,她第一次踏出尚翼的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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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最后一件衣服收到小包包里,邵心菱满怀感伤的对着空旷的屋子细语“要说再见了耶!有点舍不得…”
但,她舍不得别人,不见得别人舍不得她啊!
“你是因为家被我霸占,所以才不回来吗?”她问着家中的每一样家具“不用了,我要走了。”
来到尚翼的卧房门口,她不知该不该打开,考虑甚久,她还是推开门,将一封信放置在床头柜上“我再不会回来了,对不起…不能亲口跟你说再见。”
她放眼梭巡整间房间“有你的味道耶!可…”她猛摇头“我要忘了属于你的味道,因为…不适合我。”
缓步走出房间,慢慢的移步到客厅,做了最后的巡礼,终于走出尚翼的家,关上大门,将备用钥匙放回原位“祝你跟你的最爱能白头偕老。”
而她,将从此走出他的生命中。“尚翼…如果能的话…”她喃喃自语“也许在偶尔…你能想到我…”
她一边说一边流泪“而我,会一直想你…”她虽然配不上他,却还是无法将他自心底抹灭“…你要幸福喔…”
向屋子鞠了一个躬,邵心菱小跑步的离开了尚翼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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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数日,在某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尚翼拖着疲累的身子回到家中“邵心菱,你快出来。”他可是带了一堆的礼物给她。
这近一个月的时间,他都在国外洽公,只因他即将谈妥的那笔大生意的客户突然发出身体微恙的讯号,甚至还传出之前即将谈妥的生意可能有变数,他当下就决定直接到国外去处理。
果然在他马不停蹄的奔走下,所有事都圆满解决。
而他也在事情一处理完,就风尘仆仆的赶回家。
当然,在他出国的那段日子,除了忙公事,他也把与萧郁珊间的问题全部解决了。
他只去电告诉萧郁珊,他已不再爱她,要她别再纠缠他;他还坦言,过去之所以一直心系于她,全都是因他是个专情之人,在以公事为重之下,他也一直没有机会重新审视自己的感情,直到…
直到邵心菱突然走进他的生命中。
他这才惊觉,原来他对感情还是有所憧憬,还是有所期待的。
虽然萧郁珊又哭又闹,他却再无容忍的雅量,直言若以那时她设计邵心菱的手段,以及俊霖所犯下的强暴未遂罪状,他是可以采取行动的。
这让萧郁珊终于死心“你真的不要我了?”
“不,”尚翼回答得很实际“是你先不要我,让我有机会认清楚,原来我对感情要的从来都不是你!”
懊感谢邵心菱的出现,才让他有体悟。
“那我…”萧郁珊难过的说:“那我以后…”
“你最好认真考虑你的婚姻,”有那样不值得信赖的老公“也得收敛你的脾气,这样的话,将来还是能得到幸福的。”
这是他给萧郁珊的忠告“至于我,除非心菱肯结交你这个朋友,否则别再来找我。”
萧郁珊的事总算是解决了。
而他之所以拚死也要在公事一结束,就尽快赶回来,最大的原因就在于,他想亲口告诉邵心菱:他想他是爱上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