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事情就会完全不一样。
不,既成的事实已无法改变…
他拚命劝自己放弃,但那颗心却更顽强的想着她。到底她拥有他所没有的什么?他又渴望在她身上得到什么?
在床上翻来覆去两个小时,华霙浩终于从床上爬起来,在厨房里踱步、抽烟,然而在尼古丁的作用下,他的大脑却更加清晰,她的影像也就更加地难以抹去。
也许是他想太多了,这只不过是日常生活中的某些巧合而已,他心中的悸动总会有办法平息。
“应该把她列为头号拒绝往来户。”只要不与她相见,这些就全可以避免。
生平第一次,他如此渴望掠夺,却也同时迫不及待地想逃避一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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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纯纯陷入极度自我嫌恶中,别说食衣住行,她连动都不想动了。
老天无眼,一点都没有眷顾她,一点也没有好生之德,这样也就罢了,居然连一点机会都不给她!
老天爷都不帮她,她不如饿死、渴死、一头撞死算了!
“喂,唐纯纯,你死了吗?”李彬三天不见纯纯出现,跑来拍她的门。
这是不得已,他非常害怕门打开后,会有一堆杂物从门内涌出来。
“死了啦!”纯纯在里面喊。
“死了也要有人收尸,打开门让我日行一善吧!”有声音表示还没问题。
“别想利用我来做善事。”纯纯喊,她都已经快伤心死了,他还想日行一善,没良心!
“好吧,我不做善事,就轮到你或小五做做善事吧!我站在外面脚也会酸。”李彬使出苦肉计。
纯纯这家伙平常嘴硬,心却软得跟豆腐一样,听李彬这么一说,就迅速的打开门。
“这是这三天来的笔记,抄好后记得还我。”李彬把一包笔记簿丢给她“还有,电台的同事说你三天不到,她们替你代班的结果,是你三夜别想走出播音室,其它时数是利息。”李彬把别人寄放的留言转告她。
“噢!让我死了吧!”纯纯发出悲惨的哀鸣。
一堆笔记要做,一堆班要还,以后的日子简直是日月无光了。
“这件事告诉你,装死只会使后面的日子更悲惨。”李彬从这混乱不成形的房间里,给自己挖出一张椅子。
“我不是装死,是真的很想死。”说来就有气“你不知道我多没用?竟然和他女儿吵架、在他面前咆哮,还和他女儿争风吃醋…我真的不如死了算了!”
没用,她真是太没用了!
“想象得出来,你就是那个样子。”所有认识她的人,都可以替他这句话背书。
“什么?连你也这么说?难道你就不会安慰我这个情场伤心人吗?”她边擦眼泪边说。
“对了,以你之前排的报告进度,你现在应该已经约好访谈的时间了。”李彬径自从包包里翻出一张纸,上面有她的字迹。
安慰她?他觉得自己才该被安慰。
“哇,别再提了,这件事连被提起的机会都没有…我已经知道自己有多没用了,拜托你别再说了。”纯纯又哭得浙沥哗啦。
“什么叫别再说了?这关系到我们整组六个人的成绩耶!这个成绩若不理想,会害大家重修的耶!讲这种话,你有没有良心?”李彬厉声咆哮“你无论如何也要去做出来!”
开玩笑,好不容易撑到快毕业,他可不想再照顾她一年。
“你好凶,万一我一时想不开,你要负一半责任。”纯纯边哭边说,两只眼睛已经比红龟粿还要肿。
“如果这份报告无法如期完成,想不开的就不只你一个!在你想不开之前,麻烦先把该做的报告做好。”李彬狠下心不理会她的威胁“还有,别想叫我帮你。”
纯纯看着他,露出很难看的哭脸,对小五自怨自艾起来:“小五,我好可怜,已经到了四面楚歌、毫无生路的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