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同她紧贴,教她羞赧得不知道该把脸往哪儿摆,却又让他给拽在怀里动弹不得。他到底想怎么样?
“我说…”
“救命啊、救命啊!”远处突传凄厉的求救声打断了饮禅,南门天骄猛然拾眼“有人在喊救命。”
“那又如何?”不干他的事。
“喂,你是个出家人吧,说的不是我佛慈悲吗?而你听见有人喊救命却不搭理,你、你心中真有佛?”她真想给他两个巴掌,好让他能够清醒些。
然而横看竖看,她都不觉他是个出家人。
饮禅忽地一愣,惊觉自个儿竟又回到司徒吞残的身分,忘却自个儿正一心向佛,要摆脱红尘俗事才是。
“还愣什么?运不快去救人?”她拔尖喊着。
饮禅敛下长睫瞅她一眼,随即将她松开,跃身出溪;几个箭步跨越,随即隐没在山林里。
“还好、还好…”见他离开,南门天骄才松了一口气,庆幸求救声来得正是时候;然而她却依然不解他这突来的举止又是为了哪桩?他方才是想亲她吗?还是她想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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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大侠救了奴家的爹,奴家无以为报…”
南门天骄将水眸自窗棂外的繁华街景调回在身旁的女子脸上,不知怎地,心里就是不痛快。
早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她就不唤饮禅去救她爹了。
今儿个在山上听见的求救声,是遭虎袭击的老丈的叫唤声,饮禅赶去,三两下解决了掹虎;又巧遇甫上山要杀虎的人们,而后他就像是大侠似地被人给请下山来,她却没半个人理会。
没人理会便罢,还得瞧这个女人在他跟前娇声嗲气的,让她不舒坦到了极点。
尤其是他,可恶的饮禅!眼里像是没了她的存在似的,从下山到现在,一直把她晾在一旁,也不同她说话。哼,是他先在溪里轻薄她的,她还没拿他问罪,他倒是先装起大侠派头来了?
这姑娘也真是的,这功劳该是她的,怎么她从头到尾只盯着饮禅,却连理都不理她,甚至连杯凉水招待都没有?
“不过是举手之劳,何足挂齿?”低下眼,饮禅刻意闪躲姑娘的注视。
他岂会不懂姑娘家明眸轻睐所为何事?
“不,若不是幸逢大侠经过,我这条老命岂等得了邻人们到来?还怕不早给老虎吞了。”老丈人感激得很,更想要促成一段姻缘。“我无以回报,就这么一个女儿,倘若大侠看得上她,就请大侠带她一道走吧!”
闻言,南门天骄不由得瞪大眼,有没有搞错?原来这样子就可以以身相许?
她再抬眼瞅着那姑娘,见姑娘睑上有羞意但却不推拒,摆明了是要委身于他。
半晌,饮禅才轻声道:“在下是个修行僧,带姑娘上路,实为不妥。”
这话似乎有些不对,他对这个姑娘并无非分之想,可为何对南门天骄这蠢丫头却是忘了心神,忘了佛法?
“大侠的身旁不也有个姑娘?”老丈继续劝说着“小女不在意做二房的,只求能够伺候大侠;况且一路上有伴,想要照料大房,倒也是方便。”
南门天骄又瞪大了眼,不等饮禅开口,她便抢先发言:“饮禅,走了。”
笑话,她再坐下去,可真要喷血了。这年头卖女儿也不是这么个卖法,而这姑娘家也真是太不像样了,让爹爹明着说亲也不回避,两个眼睛直巴在饮禅身上,让她瞧了就有气。
饮禅一身落魄,这姑娘到底是瞧上他哪一点?倘若不是她南门天骄,他还得要沿街化缘哩,谁吃得了这种苦?
况且她也不是大房啊!她会看上他这种人吗?色欲熏心又居心叵测的修行僧!
“大侠…”老丈瘸着腿站起来拉着他。
“老丈不用放在心上。”饮禅推拒着。
他可不想自找麻烦。已到了江阳县,他得赶紧办完事再赶回净灵寺,他不想再多揽个累赘在身。
“是因为大房不肯吗?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