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涩的威士忌。她只用唇瓣细薄地轻挲,并未直接人喉灼烧自己的胃。
棒桌的客人是一对十分相称的组合,典型的俊男美女,她斜着眼尾的余光打量他们,两人似是有事沟通,想来方凯和珠儿也是这么登对,她才是介入其中的不速之客。
突然…有个熟悉的名字闪入她的耳膜。
“拓芜,只要你现在向我求婚,我一定马上离开学平,解除婚约。”女方用一种诱惑人的语调轻吐话语。
拓芜和又诗?
“你应该要嫁给他的,只有他,才能给你幸福。”男的说。
“不!我相信你也能给我幸福,只要你愿意。”女方仍不死心地说。
“我们之间的爱情早已远去,如何能给你幸福?”男的淡漠地说。
“不!我不相信,你一定是骗我的对不对?你想让我死心。”女方压根不信拓芜的话。
那名男子啜了一口杯中物,似有深意地看着女郎,轻轻地说:“又诗,其实你一直是个十分幸运的女人,总是会碰到喜欢宠爱女人的男人,而秦学平可称得上是个中翘楚,你应该可以满足了。”
“是吗?我总是碰到宠溺女人的男人?我一直不认为你懂得怜香惜玉。”女郎苦涩地笑说。
“我不是不懂得怜香惜玉,而是…我从不痴情,痴情的人太可怕了,我的不痴情,所以能得到自身的清明?”男的又说。
“我是多么希望你能够不要这么理智,这么冷静。难道从未有任何女人打动过你吗?你的那些夜总会女神…”女郎仍不死心地追问。
“至少目前看来是如此。”男子耸耸肩不以为然地说。”
话听至此,薛佛马上收起好奇心,站起身,至柜台买单,十分低调地隐入夜色星海里。
他说,痴情的人太可怕了。
偏偏她就是个痴情的人。她的方凯,不!已经不是她的方凯了。珠儿的方凯,是个痴情的人吗?
她有个疑问,是否痴情真在人间?
***
回到刚租到的房子,开了答录机,其中两通电话似是未留言,不知是否为客户。
留了言的是恋恋一派乐观的声音:“喂!大美人,你又流狼到哪去啦,找了你三天又二十六分钟,请回电。”
这个恋恋,真不知又有啥急事,十万火急似的。拨通了恋恋的电话,慵懒的声音响起,恐怕已入眠久矣。
“我是薛佛。”
“薛佛!你终于回我电话了。”一听是薛佛,恋恋整个精神都来了。
“怎么了?”她问。
“明天到我公司来一趟可好?我老板想见你。”恋恋提出请求。
“见我?我有什么好见的?我又不需要医疗器材。”薛佛顿时充满了戒心。
“不是为了生意啦,反正你明天来一趟嘛,给我一点面子,拜托啦?”恋恋为求目的,不惜用哀兵政策。
薛佛犹豫着,她十分清楚恋恋的老板想见她的原因,肯定是为着自己和唐又诗的事情,薛佛并不想卷进这一团纷乱里。她的心绪已够纠结了,实在不想淌此浑水,虽然心中千般不愿意,唇瓣却吐露:“好吧?”
才一答应,她马上后悔,想追补上拒绝的话语,恋恋那头已将电话收了线。
薛佛只得无奈地叹长气挂上电话。
***
第二天…
薛佛赶完了最后一幅人物画像之后,才赴约。
初见恋恋的老板秦学平,倒是看不出为情所苦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