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那么多。
“你该不会是有…变装癖?”夏晓波很担心的问。要是有就糟糕了,她可不想委身给一个变态。
“这些是我的女友们留下的纪念品。”她想到哪里去了!
“是哦…那你可以说是个花心大萝卜喽?”
那多难听。“你可以说我是女人杀手。”
女人杀手…“你就不能一心一意的爱一个女人吗?”她边说话,边拚命在他眼前展现娇俏可爱的笑脸。
“不能。”他的脑里闪过唯一一个比较记忆深刻的面孔。
“为什么?”
“你在脑海里幻想一个画面,在春花烂漫的山野里,摘一朵迎风摇曳的花王,也及不上投身在满片缤纷的花海里。”周海滨站在她面前,双手环胸的说。
好像有一点道理…可是她真不愿意承认这个花花公子的论调。夏晓波皱着眉,噘着嘴。
“所以,你少在我身上打歪脑筋,我不可能对女人动真心。”
老娘说过老爹当初是淡水一匹狼,也曾对天发誓要一生流连花丛,结果还不是在二十郎当岁的时候被老娘掳获了!可见,男人的嘴巴再硬、心再如似钢铁,也敌不过女人的绕指柔。
“那是因为你还没有遇上一个能让你动真心的女人。”
“你该不会以为你有这个能耐吧?”周海滨以又怀疑又好笑的眼神低视着她。
“这无关什么能耐的问题,是缘分!是感觉!”
算了!他看多了像她这种自以为是的女人,妄想成为他的唯一、妄想改变他…算了吧!迸人都说地久天长有时尽,曾经拥有也有时尽,既然都是有时尽,又何必执着在某一人身上呢?
看他不屑的笑脸就知道他心里很不苟同。“我要洗澡啦!拿一件衣服给我。”现在先不要跟他说那么多,反正他也一定听不进去,她要用爱慢慢的感化他、改变他,而且,她还要回家再向老娘讨教讨教追男妙技。
“穿你身上这套就好了。”
“不要,大热天流好多汗,这件衣服都是汗臭味。”
“那就回家洗,回家洗又有衣服好换。”
“我没有家。”想套她的话,哪有这么容易啊!
看着她装出的苦瓜脸,周海滨心想,这女孩倒挺聪明伶俐,话还挺难套的!“每个人都有家。”
“就我没有,你看我多可怜。”夏晓波努力地逼红眼眶。
他才不信,不过他累了,不想再看她演戏。周海滨转身,打开衣柜,拿了件运动衫给她。“你够矮,盖得住下面。”
什么叫她够矮,盖得住下面?!女人本来就有权利长得矮,男人本来就有义务长得高!
“喂!其实盖不住下面也没关系。”她咬着下唇,色色的吐了吐舌头。
“我怕长针眼。”
“哼!”她噘着嘴,拿过运动衫。“无鱼虾也好。”
“到楼下洗,楼上是私人专用的。”
夏晓波向他扮了一个鬼脸,便一溜烟的跑进浴室。
“你…”周海滨用力的拍拍额头。他今天是犯了什么冲,竟摊上这么个大麻烦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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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舒服哦!”夏晓波走出雾蒙蒙的浴室,全身洗得香喷喷。
一走出来,就看到周海滨躺在床上翻杂志。
她乐不可支,像只兔子蹦地跳上床。“你在等我呀?”好紧张哦!她是不是快要挥别她的童贞了?
“你上床干什么?下去!”他重重的皱紧眉。
原来他不是在等她啊!“你竟然让女生睡地下?”她一脸怨怼。
“楼下有一间客房。”
“不要,我要睡你的床。”
“想得美。”
“不管,人家就是要睡你的床!”她耍赖的躺上床。
周海滨连忙跳下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