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色风波对企业形象的杀伤力最大了!
去!懊死的!今天以前,他可以振振有词,说一切规范皆以“夏城集团”的商誉利益为优先考量,禁止办公室恋爱或不伦。
但看过秘书助理萤幕上的网页,他无法再畅言大道理。因为他知道,此时的郁怒都是来自于早上的“震撼教育”
“你听说过她有过从甚密的男朋友吗?”
“如果有,我一定会知道。”
“无论如何,她在计算安全期,总不会有错。”他不懂自己怎么会记得那么清楚,她上回来潮是上个月五号,月信周期是大约三十天左右。
“我以为这是她母亲才应该担心的事。”明小姐四两拨千金,顺便在话中设陷阱,想知道夏总对可洁了解多少。
如果他对她感兴趣,想必会对她作一番身家调查,这个话中陷阱马上就可测知他行动了没有。
“我管她妈妈担心不担心!”夏鼎昌耙梳过墨发,没有注意到明小姐放宽心的笑容。“总之,我要你多注意她的一举一动,不要让她…误入歧途。”
“什么时候开始,她成了『夏城集团』的道德标竿女郎?”她揶揄看起来很烦躁的铁腕总裁。
“从这一刻起。”他根本没发现自己在低吼。“还有,我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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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个周末夜,他缺席一次。
这个周末夜,夏鼎昌照例来到“雅典娜饭店”的尊贵套房。
陶月妮一改姗姗来迟的恶习。她原以为缺席一次,会让无处“发泄”的他更容易被驯服,没有想到上周她在这里傻傻守了一夜,今晚他又面无表情。
周末夜的激情之约,显然没有制约他,两周没见,他看起来比之前更冷酷了。
她眼睛骨碌碌地转,识相地去换上性感内衣,套上吊袜带,殷勤地斟了杯他最爱的纯酿威士忌。
夏鼎昌坐在沙发上,看她忙来忙去。
他回想起有个小巧可爱的胎记,在神秘女子的右肩后方,但陶月妮肩上并没有胎记,也没有刺青。
“怎么都不说话?”她奉上纯酿威士忌,弯腰时刻意挤了一下乳沟。
鲜红内衣衬出肌肤的白皙,但他不为所动。她开始有些担心玩过头了。
“你玩纹身贴纸吗?”他突然问。
“你喜欢我贴那种东西吗?我可以为你考虑考虑。”她风情万种地答。
“对我说话,是就说『是』,不是就说『不是』不要用问题回答问题。”
“哟,好讨厌,你怎么这样『硬邦邦』的?”陶月妮一语双关,大胆坐在他的腿上,抵着危险禁地轻扭。“跟我调情,说话温柔一点嘛。”
调情?他冷笑。没有“情”怎么调?
“回答我。”他的嗓音降得更低更威严。
“好嘛好嘛,我承认,我只玩过一次,那种东西会让我皮肤过敏。”
“那个纹身贴纸,你贴在哪里?”
她倾身向前,指着自己的右肩后方。“这里。”
他微微一惊。“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几年前喽,那时纹身贴纸正流行,我也买来玩玩看,贴一朵牡丹花艳丽又Sexy,哪知道马上就过敏了。”她将海咪咪拱向他。“你问这个做什么?”
夏鼎昌的注意力并未被转移。“上个月十九日,你依约到『雅典娜饭店』了吗?”
“没有。”她噘起了唇蜜闪闪的红唇。
他闭了闭眼睛,脑中不断重播那一夜的片段记忆,细致娇软的轻吟与热情生涩的反应。那真的不是她!
那么,神秘女子在何方?
“为什么没来?”他再度丢出问题,对于她的去留,已有定见。
她轻打他一下。“人家不是跟你说过,好想要一条钻石手炼,明示暗示那么多次,你都没有反应,人家当然会不高兴啊。”
她洋洋得意,大拿丰厚的“本钱”当赌注。“我没来,只是一种测试。”
他抽紧下巴。“测试什么?”
“你对我的爱有多深啊。”她咯咯娇笑。
他猛地推开她的手,陶月妮咚咚咚地从他腿上滚到地面,威士忌泼了他一身。
她不知死活地挑逗。“鼎昌,我帮你把身上的酒添干净。”
她缠回去,却被他一手格开。
“鼎昌!”她再度跌落在地上,杏眼圆睁,再也无法装傻。“你疯了吗?干嘛这么用力推我?”
他面无表情地宣布:“明天律师会跟你谈提前解约的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