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可不是那么简单…”英之几乎将脸贴在她脸上。
看见她那惊羞的、不知所措的表情,他得意地一笑。
她从会场不告而别,还害他这个有头有脸的桂家三少闯进女厕,看她拿什么来赔!
“付出?”她声线微微颤抖,却还倔强地道:“你付出什么啦?时间还是金钱?”
他不回答她无聊的、跟此事沾不上边的问题,只是不发一语地、深深地盯着她。
“我可没拿过你什么东西,如果有的话,那就是我身上穿着的礼服跟鞋子。”她使劲将他的胸口推离自己三十公分,因为她已经快不能呼吸。
她羞恼地瞪着他“我还你。”
说罢,她手往下一摸,将脚上的两只高跟鞋脱了下来。
他眉头一叫,哼地一笑。
“衣服呢?”
“我脱给你。”她气呼呼地把他推开。
他腰一扭,坐在她身边的位置上。
她霍地站起“等我,我现在就去脱给你。”
“我不想等。”他表情冷漠地看着她,带了点报复的味儿“就在这里脱了吧!”
她一怔,羞恼地道:“你开什么玩笑?”
“谁跟你开玩笑?”他沉声喝问。
被他一喝,她一震。
他的表情凶恶,凶恶得让她既生气又害怕。倔强又不服输的她强忍着委屈的泪,恶狠狠地瞪着他。
“好!”她像是准备赴义的烈士般一暍“我现在就脱给你,拿了衣服跟鞋子,你就马上滚出去!”
说完,她手背到后面,摸到了拉链头,正想一鼓作气地拉下,却又反悔了。
要是她就这么脱了,岂不是便宜了这个花花公子?不,她绝不让他占到任何好处。
“怎么不脱?”英之睇着她,挑眉一笑“你后悔了?”
他站起来,注视着她。
她倔强地迎上他的目光,紧抿着唇不说话。
“你等我。”她说,然后转身想走。
他伸出手,一把将她拉回,她跌进他怀里,还来不及挣扎,他已经低头吻住了她。
她陡地一震,生气又惊羞地瞪大了眼睛。
他的吻还是那么的热情、那么的致命,但她不要他吻她,尤其是在他吻过别人之后。
不知哪来的力气,她用力地推开了他,气得掉下眼泪。
“不要吻我!尤其是在你吻过别的女人以后…”她悲愤地瞪着他,声音在发抖。
闻言,英之一怔。吻过别的女人以后?她是说…
突然之间,他全明白了。
“你…”他惊疑地问:“你看见了?”
“你对我连基本的尊重都没有,你…你不该…”她气得连话都说不齐“我也在啊!我…我就在那里…”
这会儿,他知道她为什么从会场上不告而别、知道她为什么发了疯似的要跟他说分手、知道她为什么生气、为什么哭…
“不是那样。”他说。
“你以为我眼睛瞎了吗?”她噙着泪水,哽咽道:“你…你们子谠嘴,难道是在人工呼吸吗?”
“我们确实是接了吻。”他依照当时的情形据实以告。
“你承认了?”
“我承认我跟她接吻,但是没有其他的。”他说。
“接了吻还说没其他的?”她气愤地质问他“如果我跟一个男人亲嘴,你会相信没有其他的吗?你会一笑置之吗?”
“不。”他目光一凝,严肃地道:“我不可能一笑置之,我应该会狠狠的修理他一顿。”
听见他这样说,她心头一悸“那你应该知道我心里是什么感觉!”
他深深凝视着她“是的,我现在知道了。”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我提分手应该不过分吧?”
“你还没听我的解释。”
“我都看见了,还有什么好说的?”她冷然一笑,却一脸的受伤。
“凯特会突然吻我,我也很吃惊。”他说。
凯特?那是那个红衣女郎的名字吗?
“你是说…这不关你的事,是她饿虎扑羊?”她语带嘲讽。
“她不是虎,”他发亮的眸子锁住了她“我更不是羊。”
“我管你们谁是虎谁是羊,你们的事,我不想听。”她负气道。
“这不是我跟她的事情,而是我跟你。”他说“凯特是我母亲娘家的世家,我们家四兄弟在美国留学时,受到她父母许多的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