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问。
“味道很香醇,下次我朋友来,我倒是可以拿出来献宝。”郎父笑咪咪地说。
“爸要是喜欢,下次我出去也可以帮爸带。”
“不忙,都是一家人了,不用客气。倒是以后我跟你妈要是要出国,可以找你办,仲天说你的旅行社经营得有声有色。”
“规模并不大,但是对客户都是很用心的,所以现在业绩还算不错,不至于赔钱。如果爸有需要,我一定帮爸爸处理好。”
梨净跟郎爸小聊了一下,一直到仆人将饭后水果都端出来了,仲天跟郎妈还没出现。
“爸,吃点水果。”梨净帮郎爸拿盘子跟叉子。
“仲天跟他妈怎么弄那么久?”郎爸一边吃着水果一边说。
“我去叫他们。”梨净自告奋勇。
“好。”
于是她起身,穿过走道,来到位于尾端的书房,书房的门虚掩着,可以听见有人说话的声音。梨净犹豫了两下,不知道是否要敲门。正当此时,她听到自己的名字被提起,一时愣在门边。
“…当初我来不及阻止你跟梨净的婚事,到现在我还是觉得以这种方式开始婚姻实在是不对的。仲天,你要好好想想,到底是不是要继续这桩婚姻。你不用管你爸,我一点都不支持他的作法…”这是郎妈的声音。
梨净觉得浑身僵硬,像是被雷劈到一样。她是感觉到郎妈对她有距离感,还以为只是因为不熟悉才会这样,没想到她的婆婆居然是反对这桩婚姻的。
回想结婚那当时,她是自己跟仲天有了约定,仲天答应了她以恋爱为前提结婚,并且搬出来跟她住在公寓里。她从来都不知道他的父母怎样看待这桩婚事。郎爸目前还是笃擎的股份持有者,所以他自然是知道他们结婚的起因,但是没想到郎妈居然是反对的。
“妈,我过得很好,你想太多了。”仲天的声音传来,他的态度倒是挺坚定的。
“你现在觉得没有感情的婚姻无所谓,满脑子就为了事业,把婚姻当筹码用。孩子,我怕你以后会后侮…”
郎妈的声音继续说着,但是梨净已经不想再听下去了,一来是怕侵犯了人家隐私,二来是觉得自己不见得有办法承受。
她回头,走到快接近客厅时,才停下来深呼吸,握了握自己颤抖的乎,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苞郎仲天结婚三个月了,她过得比预想的快乐许多。她现在就像个跟情人住在一起、每天厮守的恋爱中的女人,怎么可能不快乐?可是回归到现实,婚姻毕竟是现实的结合,今天郎妈的话就将许多现实给打入她的浪漫世界。
但是她现在没有办法想这些,她还是需要镇定地面对。
“爸,我们先吃吧!书房的门关着,可能还没弄好,我想一想就下叫他们了。”梨浮脸色自若地坐回沙发上。
“没关系,咱们把东西吃完,让他们没得吃。”郎爸还朝她眨了眨眼。惹得梨净笑了出来。
又过了几分钟,仲天跟母亲才从书房出来。当天剩下的时间里面,梨净显得很平静,还是跟郎爸聊得很开心,只是话没有之前多了。
一直到下午三点,郎爸、郎妈的休息时间时,仲天跟梨净才开车离开。
仲天原本要把车子给梨净开,她却摇了摇头。
“我有点累了,你开好不好?”梨净说着还真的打了个呵欠。
“看你打呵欠,我才想到要绕去买咖啡豆。”郎仲天上了车。“累了就眯一下,到了我再叫你。”
“好,谢谢你,仲天。”她亲了他脸颊一下,依恋地将头靠在他肩膀。
仲天发动车子,将她的头调整好,让她脑瓶着他舒服地小憩一番。一开始约莫十分钟的车程,车内都保持着沉默,而郎仲天则专心地开着车。
然而梨净并没办法入睡,她脑子里面还在想着仲天跟母亲的对话。
这段婚姻起因是权宜婚姻,是仲天为了笃擎经营权所做的一种权宜方式,但是梨净没想到这桩婚姻能够带给她这么多快乐与满足,尤其她今天才发现,自己已经爱上了郎仲天,只是当初看似赞同的双方家长,现在开始有声音出来。郎妈妈经过了三个月的思考,还是觉得不妥,或者是因为笃擎危机已经解除,所以开始有了不同的思考?
其实梨净想知道的是仲天的想法。她想知道他是不是对她也有感情,就像是她对他无可自拔一样?还是对他来说,她只是个不得不承受的婚姻中还不算差的选择与伴侣?
“仲天。”她眼睛闭着,低声地唤。
“嗯?”郎仲天也低声应。“睡不着吗?”
“我问你个问题喔。”她闷着声音说。